地抬头看看王暮,“只是你说的观察颜色,这个好像不太容易。”
听到“观察颜色”“不太容易”这几个字,王暮条件反射地停了下来。
这货又被戳到痛处了:这哪里叫不太容易啊,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不容易啊。
想当初,黑腹大叔罗格希尔,只是说让他观察颜色,至于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只字未提。所以王暮便大胆地开始配药了。
看颜色变淡了一点点,以为差不多可以了,就把四叶草了进去,结果,反应太剧烈,药水直接从锅里面喷了出来,烫的他哭爹喊娘。
之后,没办法,他去请教罗格希尔,什么才是所谓的“颜色差不多。”
结果这慈眉善目的大叔第一次对着他咆哮了:“你问我我问谁,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自己看着办!”
领了一脸唾沫星子,王暮果断败走,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一席话,也戳中了大叔当年配药时候的痛楚。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罗格希尔一脸回忆: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找到一个能继承您所传给我的东西。老师,学生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如果我做不到,我也会让我的学生完成您的遗愿。
两行泪水缓缓流下,大叔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地在房间内,回忆。
不过片刻之后,他又笑了:老师,您看到了么?您的徒弟也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徒弟呢,将来,他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我的!
之后,那所谓了不得的徒弟一脸沮丧,没办法,自力更生,自己调制把。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调制到一半的药剂,因为操作不当,直接坏了。他还准备倒掉重新来,结果你猜怎么的,他是身边凭空出现了几只机械手,然后那些要倒掉的药膏,全部被机械手给强行往他嘴巴里摁了下去。
这特么的是涂抹的药膏啊,你往我嘴巴里灌至少得是个液体什么的吧。
“罗格希尔那个没人性的,凡是失败的都往我嘴巴里塞,这特么的不是喝的药剂,是涂抹用的啊,心里变态也不是这么样的。呜呜……”
“老师说过,挣扎是木有用滴。”罗格希尔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那狗皮膏药慢慢地被王暮“吃下去”,心中甚是宽慰,仿佛回到了当年自己当徒弟的时候,“小伙子,我看好你,你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