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张了,怕回答不好又被吊着,把直接紧张地把“我知道”变成口头禅了。
这下轮到韩妮可疑惑了,抬起头,右手轻轻撩拨了一下额头的青丝:“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我刚知道的。”王暮硬着头皮说道。
汗水不仅浸湿了他的内衣,还渗出来,外面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特么的,我怎么会知道你喜欢我,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说话负点责任,动点脑子好不好,犯花痴也不是这么犯的。
把一个见面不到半个下午的陌生人,吊起来,让个小孩看管,一吊还是吊了两天,回头温柔地对他说“我喜欢你。”
你当我白痴,还是认为你自己是白痴啊!
韩立的小脸扭曲成了一团,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完全在他脸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看着王暮僵硬的脸部,韩妮可狠地牙痒痒,转头又瞧见韩立的表情,顿时发飙了:“你有意见?还是你皮又痒了,韩爷爷?”
韩小胖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转而一脸严肃:“不痒,不痒,错了,是没有,没有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你们两个本来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看着韩立变脸的速度,王暮到是恨的牙痒痒:你妹的,这家伙简直就是异界版的奥斯卡,影帝级的人物啊。
看着韩妮可渗人的眼神,王暮撇过头,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嘴巴快过大脑,看着真不是好事情啊。祸从口出,古人诚不欺我。
言归正传,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说不定又要被大晚上地吊着,然后看某个家伙写悔过书了。
“这个药方叫做回肌药膏,涂抹在疤痕的部位,每天一次,一个星期就好了,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很好用。”
提到药方,王暮便开始滔滔不绝,“它的主要成分是罗花叶,三十克;苦蓝参,一百五十克,四叶草,八十六克,红信花需求比较大点,需要八千克。先用大火烧开,把罗叶花放入,十五分钟之后捞出,再把苦蓝参放入,小火煮三分钟,等待苦蓝参的颜色由蓝转变为淡蓝色,再放入二十克四叶草,用一千克红信花砸碎,压出汁液,按水的颜色适量滴入,文火煮三分钟,观察颜色,再放入二十克四叶草。”
“听起来也不是很复杂啊。”韩立用心记着王暮的配药过程,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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