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让我坐马车,我消化不了。
凤墨却已经不再看他,人已经往前走去。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无妨,回去以后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是本相吃饱了撑的不想坐马车,他不会怪你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笑开了花,这陈三要是回去真敢这么说,恐怕明天就盖卷铺盖出门了,不过……
陈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眯起眼睛。他从没小看过凤墨,从她今天第一次出现在县衙开始他就感觉到了危机感,这样一个少年,到底是如何坐上了今天这个位子?这可不是对人笑一笑就能得到的地位。
“走……”陈三一招手,自己从脚踏上走上去,钻进车里。
“那不是管家。”玉重楼在宽大的袖子下,将凤墨的手拉紧。大衍的衣裳风格是广袖,这样两人的手即使拉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离的比较近而已。
凤墨的眼睛瞟向一边的地摊,这里的百姓已经穷到连摆地摊都是奢侈的事情了,她一边看一边满不禁心的道:“嗯,不是管家,那不就是陈家家主吗?跟我开玩笑……真是……”
玉重楼将她几乎要倾斜到人家摊子上的身子拽回来:“他是想试探你吧?我看他似乎有些功夫。”
“哦……”凤墨似乎不是很在意,一眼扫过去地上的东西。
玉重楼无奈的把她的手握紧,生怕她一个激动摔倒人家的地摊上去。
一个孩子吸引了凤墨的注意力,他的母亲是个瘦弱的女人,她将一筐鸡蛋放在街边,大声喊卖。孩子拿着一支碳棒,在一个鸡蛋上慢慢的画着,看得出他很珍惜那支碳棒,只剩下小小的一点,他还用两个手指捏着认真的在鸡蛋上画着。凤墨正站在他的不远处,看见上面画的是一只狗,孩子的想象力是无限的,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那孩子许是不会画眼睛的部分,所以把那小狗的眼睛用两个实圈代替,颇有几分现代卡通的意味。
“混账孩子,你这是做什么?画这些烂玩意有什么用?这还能卖吗?”女人劈手从那孩子的手中夺过鸡蛋,一把将他手中的碳棒打到地上,摔做两断。不去管孩子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女人拿起自己的襟子想将那鸡蛋上的碳画擦去,但是碳一擦就会糊开,整个鸡蛋都变的更黑了。
孩子瞪大眼睛,看着母亲把他的画抹花,连碳棒也掉在地上,眼泪唰唰的往下掉,蹲下身子去想将掉在地上的碳棒捡起来,一双脚出现在他的面前。
“让他画。”凤墨笑意然然,看着那女人。
女人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美貌的男子,竟然一时回不过神来,一直盯着凤墨的脸发呆,一脸的惊艳。
凤墨不以为意,尽管让她放肆的打量,然后从袖子冲掏出一两银子放到女人的手上。
女人这下像是嘴里塞了一个鸡蛋,张的大大的,在益州这种地方,除了陈家,能随手拿出一两银子这种大钱的人几乎屈指可数。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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