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记得前些日子看过国库的支出,这笔支出年年都有,但是却没有人上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凤墨做事一向可靠,她前些日子看过那国库的支出的账簿,已经将里面的东西都记了下来。
玉重楼调侃她道:“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怎的能将这么多的事情记下来?莫不是我以后都不用再查那些陈年旧事了,只要问你就行,看来……我以后可离不开你了……”
凤墨瞪他一眼,这个人,人家正在跟他谈正事,他倒好,还有心情调侃。
玉重楼见她的眼光不善,不敢再跟她开玩笑,他的这个小女人比他自己还像个皇上,在做公事的时候严肃的叫人害怕。
“这笔支出我到是知道的,既然是我父皇的命令,还对百姓有利,我便一直没有过问,现在看来,到是我疏忽了。”玉重楼也蹙起眉,正色道。
凤墨的一只手在桌上轻轻的敲击,闭上眼睛。
玉重楼挽住的她的肩膀:“看来是有人用了这个做文章,我到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上下一气。”
凤墨抓住他的手:“我总觉得事情不像这样简单,定然是有些不寻常的,比如,明明该是益州的刺史先上书,为何到省了这一步?益州的县令直接上书?虽然他也有这权利,但常理上还是要刺史先看过吧?还有这地方上出了这样厉害的土匪,为何他们现在才报上来?不是已经晚了吗?”
玉重楼双手在桌子上一撑:“是有人从中做鬼,看来我需派个人去看看才好。”
“你那帮老臣,谁会帮你去?我那些奸党,可都是怕死的很,你让他们去搜刮地方到还好,一听说有这样一块硬骨头的地方,我真担心又没有敢站出来。”凤墨掰着指头盘算着可选的人数。
玉重楼神秘一笑:“没人去,我自己去怎么样?”
凤墨一怔,一想到那个和玉重楼长的一模一样的替身,不禁头皮发麻:“皇上……”
玉重楼用头抵着她的脑袋,嘴角一勾:“爱卿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