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想通之前都不能自我解脱出来,但是这样的思维方式也是极耗神的。
“墨儿……”玉重楼要将她唤醒,比起他的国家大事,他更希望她的身体好些。这样想,却还是没能比她细心,到还要叫她关心他。
凤墨一惊,手下一顿,直起身子:“啊?”
玉重楼一笑,用手摸着她的长发:“傻瓜,你要的薄荷汤熬好了。”
小乙正端着汤进来,看见他们这样亲密的样子也不见怪,径直将汤断到他们面前,用小碗盛了,分给他们。
玉重楼接过,也不用勺子,就着碗喝一口。一阵薄荷的清爽扑面而来,顺着喉咙下去,顿时将疲惫的神经放松下来。
这汤中的材料竟然是水果,加入薄荷叶稍稍熬制,然后加入蜂蜜,在冰块里冰镇一会,薄荷的清爽加上冰镇的清凉,瞬间就把焦躁的心情平复下去。
凤墨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然后自己也端上一碗,喝一口。
玉重楼用银勺将碗中的水果舀起,尝上一个:“这可是你自己的法子?我可不曾在宫中见过这样的东西,就像……你那个蛋糕!”
凤墨差点笑喷,他竟然还对那个蛋糕耿耿于怀,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凤墨的眼珠一转:“是啊,都是我自己的法子,法子都是我的,但是我可不会做,都是御膳房御厨厉害。”
玉重楼用勺子点点她光洁的额头,一脸宠溺。
凤墨的眼睛又瞟向刚才那奏章,眉头不由得又皱起来。
“何事?”玉重楼很少见凤墨这样的表情,不由得问。
凤墨放下勺子,用手捏捏自己的额角,然后拿起刚才那本奏章,指着上面的字:“你看,这是益州来的奏章,说是那边因为连年大旱已经颗粒无收,先皇曾经下令官府每年开仓济民,另外运送官银相助。因着这件事情是先皇的命令,所以自从你登基以后也没有再过问你的意见,但是这益州的县令却说这官银只到过一次益州,后来益州郊外二十里处出了一窝土匪,将官银劫走,导致益州几年亢旱,民不聊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