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求皇上恩准。”
“啪”凤墨刚说完,金銮殿里便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但是众人左看右看也不见有什么异样,除了皇帝越来越黑的脸。
小太监看着龙椅上那被皇上掰断龙头的半截龙身,双腿直打颤。娘啊,我就是来当个太监混口饭吃,还以为当上了皇上的贴身太监能得意一阵子,没想到皇帝这么彪悍,该不会哪天他一不高兴,自己脑袋也被这么掰下来吧?
玉重楼气的七窍生烟,什么“愿为布衣”,跟本就是她躲着自己的借口,他敢打赌,他要是准了她,她一定连夜带着凤府的人消失。
“老丞相劳苦功高,既然年事已高,也应该安享晚年了,如此朕便准了。”玉重楼再一次无视凤墨,亲切的对卢丞相道。
卢丞相从地上站起身:“谢皇上恩典。”
“玉重楼!”凤墨气大大喊一声。
众人吸一口冷气,这凤墨,太皇上在的时候就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现在竟然敢当面直呼皇上名字。不要命……该死!
谁知道玉重楼看着她那副生气的样子,忽然心里的郁闷都消散了,他好整以暇的用手将头支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凤爱卿有何见教?”
凤墨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臣!请!辞!”她没发现她在生气的时候,双颊泛着红晕,十分可爱。
“哦……”玉重楼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准……”
凤墨险些被一口呛死,这个该死的腹黑!要不是他已经成了皇帝,她一定要冲上去把他大卸八块!
“凤爱卿忘了?先太皇上临驾崩时,曾有口谕,有朝一日卢丞相辞去,你便是下一任的丞相,难道你要抗旨不成?”玉重楼的脸还是那张冰山一样俊美的脸,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众人就是感觉到他在笑。
先皇驾崩时,只有卢丞相和凤墨在场,凤墨对谁也没说这件事,看来是卢丞相告诉他的。于是凤墨狠狠的用眼神将卢丞相剜了一刀。
卢丞相自知理亏,双眼一翻,眼珠乱转神游,就是不看她。
玉重楼用广袖将嘴掩住,在袖子下忍不住笑了起来,等笑够了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既然是先皇口谕,凤爱卿你便遵从吧。兵部尚书凤墨,官升至一品,拜丞相之职,往后辅佐朕于左右,造福于社稷。”
凤墨的手在袖子下面捏的“吧吧”响,恨恨的盯着玉重楼。不甘不愿的跪下咬牙切齿的道:“谢皇上!恩典!”
玉重楼却对她挑一下眉毛,眼中忍不住的笑意:“无事,便退朝吧。”说完,也不等小太监唱喏,便自己走出了金銮殿。
凤墨在殿上气的直跳脚,也不管什么杀头之罪了,大声的喊:“玉重楼!”回音无限远。
已经走出几步的玉重楼听到了,不以为忤,用广袖捂住嘴无声的大笑起来。
凤墨首次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