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似的,向后面车龙里一招手:“喂,兄弟,过来帮忙,章局在这呢!车死火了。”
哗,从后面车龙里伸出十几个脑袋,把这熟人也吓了一跳。
“章局死火了?”
不到一分钟,后面一家伙涌上来了十几个人,章军居然全都认识。
要说这城市化还真不是好事,都住一块了,居然都不知道,今天车不死火,都碰不到一块儿呢!
这帮人跟章军都挺热,凑上来一个个打招呼,章军脸上的红潮都漫到脖子里了。
他脚下使着劲、侧着身、扭着腰、伸出胳膊、一个个和他们握手。
“呵,您也住这儿啊!真不好意思啊,车死火!”
“没事儿,趴多久都成,我没什么事儿。章局,咱不着急啊!”
他们是不着急,可这后面这顶车的小伙着急了,扯着嗓门在那叫唤:“老大,想办法啊!我这快顶不住了。”
这边上几位马上呼啦一下涌了过去,七手八脚把他换了下来。
边上那熟人出主意:“我们一起把车推上去吧。”
换下来的小伙高兴了,边擦汗边在那喘:“好啊、好啊!人多力量大!”
章军算是松了一口气下来,再弄下去,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这面子非丢大西洋去不可。
有熟人就是好办事,车后面一家伙站了七八个人,推上去算是小事一桩。
可等了半天,前面这拦在半坡上的围栏却不升起来,怎么回事?
半晌,那保安从亭子里探出头来,脸上那红色跟章军完全有得一拼:
“咳,领导,真对不住啊,这电闸怎么突然间坏了!”
“咔嚓”,推车那七八个人全都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趴在了地上。
这帮爷们全都是吃饱穿暖的富贵之辈,本来好心来搭把手,以为就是分把钟的事情,谁想这手一搁上去,都下不来了!这得顶多久啊?
章军脸都白了,怎么倒霉事儿全凑一块了?这不是玩人吗?
保安看后面拦的车多,也不敢怠慢,边开放了另一边通道,在那指挥疏散,边赶紧叫人过来维修。但我看着章军的脸色渐渐不对了,这小子不会是恼羞成怒吧?
人着急的时候容易干蠢事,我怕章军正是如此,所以赶紧提醒他一下:“咱不急啊,开破车显得你廉洁,没事儿。”
谁想章军脸皮都在那抖了:“不是啊,辉哥,这脚顶太久,快扯筋了!”
这一家伙把我吓得,赶紧左脚往那边伸,脖子却往窗子外面探:
“后面顶住啊!脚要抽筋了!”
不只是章军,这一众的推车人都想哭了!
还好我个高腿长,就在章军右脚颤抖发酸之际,我的支援赶到了,死死地顶在了脚刹之上。
看着章军的脸色终于好了许了,但仍是胀得通红,显然他顶了这么久,真的是累坏了。
章军摊在那里喘息,也没力气把腿收缩回来,我们两人就这样大腿交叉,算是把局势给稳定住了。
“各位老大,真是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