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军边喘气,边在那里感谢。
今天这面子反正已经丢到底了,还是先尽好人情来吧,后面那七八个人还不知得顶到什么时候呢!
“辉哥,你说我今天是不是五行犯冲?真是衰到尽了!”
回过头,章边垂头丧气跟我唉叹:“我就不相信还能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倒霉的了?”
话音未落,车窗外面突然间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回头一看章军的女友从天而降:
“章军,你混蛋!你真的是个变态!居然大厅广众之下跟一个男人缠在一起,你还要不要脸啊!”
…………。
这一过程耗了有半个多小时,前面保安顶栏、后面众人使劲、边上女友吵闹、两头熟人劝解、闹闹哄哄,总算是把问题给解决了。
章军的车丢在了出口边上,等着维修公司来弄,女朋友了解了原委,红着脸在那道歉。我们俩人都挺郁闷,急勿勿打的往饭店里赶。
到得饭店位置,意外地发现那台卡宴也停在门外。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有七八个人,见章军进来,为首那位起身相迎,并热情向大家介绍,章军眼都直了,卡宴小伙赫然在内。
两只手握在一起,这小伙手上还有机油,暂时根本洗不干净。
看着两人尴尬的表情,这首这位李姓小伙有点意外:“你们认识?”
章军脸红了红:“呵,刚才车坏了,好在颜帅帮了一下。”
这位开卡宴的颜帅还真是很有教养,笑了笑没有捅破:“我有间修理厂,要不要帮忙?”
这一桌人本来章军都是挺熟的,陌生的也就颜帅等少数几个,李姓小伙叫作李元,他主要也就是为了给我介绍。
听说我是律师,年纪又一样,大家都很热情,一台人坐下,举杯开始。
要说,喝酒是肯定不好的,高了伤身、醉了坏事,但在中国吃饭,要是不上个酒,那气氛还真是不行!
三轮过后,一台人都热呼起来了,加上都年青,没什么顾忌,于是开始勾肩搭背、拉帮结派,逮住一个灌一个。
几杯酒下去,大家都熟了。这帮人还真是潜力巨大,全都是本市的新生代人士,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朝气蓬勃、充满信心。
这些人也性格各异,有大气的,如李元、颜帅;有内向的,如那位不太吭声的官二代;也有浮躁虚荣的,如那位官商二代温天水。
所以他们喝酒也各有特色:这酒桌上,不出现劝酒现象是不可能的,但这风格就完全不同。
比如这位李元,他有气势,基本上端杯,对方没感觉下,自然而然地就把杯拿起来了,基本上不用多说;
再比如这颜帅,他有方法,拿住酒杯,跟你聊聊共同话题,再恭维下别人的优点,最后几句多来往,这酒也下去了;
不吭声的官二代最简章,他一般不敬,但看大家玩得热闹了,也凑个兴,但往往是一说完,自已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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