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如烟姑娘咱家并不认识,你们兜着弯子强行劫持咱家,不怕军法吗?咱家可是南诏王阁罗凤身旁近侍!”
李游晒然笑道:“呵呵,当真有趣!杨公公啊杨公公,咱们自然是怕那军法,杨公公大可以去南诏王身前告状,治我两的重罪,你觉得你我之间,谁会掉脑袋呀?”
语气一顿,话锋一转,又道:“哎呀,你看,杨公公既然有事要走我们也不强留,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只可惜我两打听到一些有趣事情,本想专程引得杨公公过来,背着官府做番交易,看来是做不成了。杨公公你既然要走,那我只好把这些有趣的事情,说给咱们那些顶头上司听听,说不定他们一高兴,会赏我两一顿酒喝,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杨公公会不会有些麻烦呀?”
这一番话说得拐弯抹角,局外人听后定会觉得隐晦难懂,不过,杨明辉却能听得明白。
杨明辉心绪已乱,只道是两个军痞知晓了他的隐秘,故意过来敲诈。恨恨地哼了一声,道:“看来,两位军爷有备而来,是专门寻着咱家来的,两位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有话直说!”
“好好好,爽快!杨公公,我就希望咱们能坦诚相待,敢问杨公公,这如烟想必您是熟识的吧?”
“哼!你们既然知道如烟在姚州被唐军虏获,知道她流落到太和城里,又知道唐军悍将离忧的事情,还专门到这圣女宫来寻我,又怎会不知道如烟是咱家辖下的圣女?这如烟与咱家关系极亲形同亲人,这样的答复两位可还满意!”
“嗯,不错,回答正确。”李游笑了笑,“杨公公果然坦诚。杨公公有情有义,甘愿冒违逆之罪帮助如烟逃脱祭天保住性命,如烟姑娘感恩戴德不离不弃,又要死命回到杨公公身边,看来,如烟姑娘已然回到杨公公身旁,得到了杨公公的庇护,不知卑职所说,对还是不对?”
杨明辉鄙夷地扫了李游一眼,侧过头去冷哼了一声,避而不答,道:“咱家很是奇怪,你们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
李游见他并无反驳,很猥琐很神秘地凑过头去,道:“不妨告诉你,如烟姑娘曾被唐军游骑将军离忧所庇护,如烟告诉过那离忧一些事情,而后来,那离忧落在我们手里,我们好生伺候他一番后,他又老老实实说给我们听了。”
杨明辉恍然有悟,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神态郁郁,道:“唐军大败已不可扭转,看来,那游骑将军离忧,到底是落在了你们手里,他现在如何?是死是活?”
李游见他神态古怪,好像比较同情自己,想了一会,试探着说:“没错,那离忧潜伏境内,此刻已被我们拿获,倒也无大恙,还有口人气。”
杨明辉淡淡笑了笑,接着道:“两位军爷想同咱家做个交易,无非是拿住了咱家的把柄,想图些钱财罢了,说吧,开个价钱,把这事了结做罢。只是有一点还望两位高抬贵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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