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明辉是敌是友还有待精确考证,李游可不敢胡乱报上名号,打了个哈哈,抱拳假笑道:“哦!原来是圣女宫中,副总管杨公公,失敬失敬!”
杨明辉见他前倨后恭,此刻又装模作样谦逊起来,一屁股坐下,把手一摆毫不含糊,道:“少来这一套!咱家同你并无来往,咱家只想瞧瞧你到底有何妙才,连《霓裳羽衣曲》都入不得尊驾法眼,咱家倒想见识一下,那《两只老虎》到底有何玄妙。”
李游一点也不生气,笑道:“杨公公莫要恼怒,先听我把话说完。杨公公,这《两只老虎》为本人所作,确实是惊天之作。不过我入军伍后,已经很久不玩音乐,杨公公想听此曲,最好是由一个绝色女子轻歌曼舞,这样的观赏,才能得其神髓。”
说到此处,李游把手一拍,做出突然神往状,摇头晃脑,八婆一般瞎掰:“哎呀,要说到歌舞此曲的绝色美女,我在姚州征战时,曾教习过一个绝色女子,学过这曲子。此女悟性极高舞姿极妙,若是由她来歌舞此曲,定会惊艳绝伦赏心悦目。杨公公,你可不知道,此女在姚州战乱时曾被唐军虏获,她硬是凭这曲歌舞,征服了唐军悍将离忧将军,那离忧将军虽然悍勇却很仁善,当然,也很风流潇洒。他见此女歌舞绝妙,很是怜惜这位红颜才女,没把她做俘虏对待,反而随随便便放她跑了,到了最后,那绝色女子再无踪迹,听人说起,好像流落到这太和城里。”
王校尉听他这一番胡说八道扯到了无边,觉得好笑,什么悍将,什么仁善,还什么风流潇洒,这离忧将军脸皮真厚……
这一番话下来,李游仔细观察杨明辉的神色,果然,这杨明辉只怕是从如烟口中,听过“离忧将军”的名号,此刻已经变了脸色,正盯着自己有些警惕,若有所思。
“真是可惜,如果这位才女在此,由她来歌舞,杨公公必有眼福。对了,杨公公,你想不想知道,这绝色女子叫什么名字?”
杨明辉脸色微沉,长纳了口气,淡淡说道:“哦?如此才女倒也难得,咱家愿闻其详。”
李游渐渐收敛神色,直视他的双眼,把头逼近,缓缓说道:“这女子,叫做如烟。”
杨明辉被他盯住,极不自在,把头偏过,随口敷衍道:“哦?是吗?这女子倒也有些本事,来日遇见后,咱家定要好生请教。哎呀,真是的,咱家怎么忘了,还有些紧要事情没办,两位军爷,打扰两位多有冒犯,咱家还有事,这就先行别过了。”说着说着,就要起身。
李游朝王校尉使了个眼色,王校尉立刻起身,拦在杨明辉的身前,笑吟吟地揽着他,把他摁在座位上。
“杨公公这就要走?莫非这如烟姑娘,杨公公原本熟识?”李游步步紧逼,接着问。
杨明辉看在两人身上的兵卫军服,心里发虚,嘴上却仍然强硬,怒道:“两位军爷莫非要对咱家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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