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的脸色就黑了一分。
这丫头果然是不能夸奖的,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迟早要出事。
抚额轻叹的男人无限的后悔,自己为什么心慈手软要将她从后院放出来啊。
“什么?你,你”苏蒲柳一句话说到最后,气的绫波南烛一下子跳脚蹦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指着苏蒲柳的鼻子,脸上一片血红,“你居然将我仅有的一件里衣也剪了做抹布?”
“里,里衣?”苏蒲柳看绫波南烛气的都跳了起来,一时也有些吓懵了,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惹得男人这样大动肝火,脸都气红了?
绫波南烛狠狠的瞪了苏蒲柳一眼,女子傻里傻气的样子,让他实在是哭笑不得,忍不住开口:“苏蒲柳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怎么能乱翻男人的衣柜?”而且更重要的是,居然动了他的里衣,他贴身的里衣啊。
一想到他仅有的里衣已经被女子摧残成了碎片,他就想狠狠的揍她一顿,这要他以后如何睡觉?
“我,我怎么了?”苏蒲柳被男人如此疾言厉色说的有些气,她也不是故意要去刺探他的隐私,“我也只是想整理下家事罢了”。
“整理家事有必要去剪我的衣服,你,你这女人居然还剪了我的里衣”,绫波南烛几乎要气的跳脚,他仅存的里衣啊,就这么一瞬间被女人毁了。
‘里衣,里衣,又是里衣’苏蒲柳被男人左一句抓狂的“仅有的一件”右一句“晚上怎么办”说的有些脑袋发蒙,傻愣愣的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待反应过来绫波南烛脸上的潮红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有些口干舌燥不敢抬头。
他说的里衣该不会就是指的是‘内衣’吧?
她把他仅有的两件‘内衣’剪吧?
一想到绫波南烛那件大红色俗艳的内衣,苏蒲柳的脸就‘腾’的一下红了个遍,擦。。得真干净,这男人是变态么,居然穿的这么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