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柳脑子里突然浮现起自己一边拿着绫波南烛大红色的裤衩擦桌子,一边兴高采烈的唱着‘小么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的样子。
奶奶的,这种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情打死她也不能承认,对自己也不能承认。
那个笑得很开心的二货绝对不是她,她怎么可能是那种拿着男人大裤衩擦得很开心的二货?
脊背发汗的看了眼满是水渍的桌子,椅子,还有那张被自己擦了几百遍的卧榻,苏蒲柳欲哭无泪,这以后还让她有木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啊?
怪你的内裤太过‘销魂’。
苏蒲柳抛给绫波南烛一个哀怨的小眼神,心里也是有苦难言。
她好不容易善心大发想做件好事,怎么到头来搞得这么尴尬?
“咳咳,真的怪不得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苏蒲柳面色有些僵硬的干咳了两声,两根手凑在一起指点啊点的,小声咕囔道:“你的裤衩怎么是大红色的嘛”。
绫波南烛微微挑了挑眉毛,一脸哭笑不得:“我里衣什么颜色关你什么事了?”
该死,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红色,万恶的红色,每想一次,绫波南烛几乎都要把牙咬碎。
绫波南烛只要一想起,自己伸手摸过的这桌子,这椅子,还有那窗台都是用自己的里衣擦过的,手指间就隐隐的发麻。
“当然关我的事,你的裤衩若是白色的,黑色的,蓝色的。。”苏蒲柳掰着指头说出了一大串,然后一本正经的来了句总结:“我就不会弄错了”。
“这屋子里除了你的就是我的,你还会弄错什么?”绫波南烛几乎想抓狂了。
“但,但那么销魂的颜色,你要我怎么敢去相信是你的?”苏蒲柳干笑了两声,水亮亮的眸子不动声色的将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啧啧,绫波南烛看起来一副很正派的样子,没想到内心那么闷骚。
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