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又不敢闪开,怕蒲柳身子不便扑了个空,伤到了宝宝就不好了。
“好了,好了,蒲柳,别跟兔子一般见识了,这也是,咳咳,兔之常情嘛,赶明我给它捉只母兔子来。。。”
苏蒲柳眼睛瞪得溜圆,有些不甘心的被绫波南烛柔柔的按在了椅子上,满脸的诧异:“你还要给它找只母兔子?”
她现在就恨不得拔了它的皮。
绫波南烛暗暗对沈七律使了个眼色,叫男人将这兔子赶快锁到后院,而他自己则陪着笑一点点给苏蒲柳降压消火。
“不行,不行,这兔子没法养了,这么邪恶”苏蒲柳怨气难平,抬头有些愤恨的狠狠拧了一把绫波南烛,气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兔”
绫波南烛揉着脸‘哎,哎’的点头,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好好的又干他什么事了?
“蒲柳,不气不气哈,等哪天我给它找只母兔子来消消火就好了哈”绫波南烛一双手柔柔的在女子气的一颤一颤的脊背上抚摸,堆着笑的脸看起来半分骨气都没有。
苏蒲柳不满的‘哼’了两声,轻啐一口:“呸,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那。。。哎,沈七律呢?沈七律。。。”
苏蒲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转头便扯起脖子找起来沈七律来。
沈七律一溜小跑的赶了过来,也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样:“嫂子,啥事?”
苏蒲柳笑的分外奸诈,好似刚刚的事情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沈七律啊,给你个机会?”
“什么?”咕咚咕咚连吞了两口口水,沈七律被苏蒲柳用那种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这鬼灵精又想想出什么点子来害自己了?
苏蒲柳浅笑着抬头看了眼同样一头雾水的绫波南烛,只是勾着手指,让沈七律靠的再近一点。
“哎,你过来,我跟你说”苏蒲柳单手支着下巴,薄薄的日光洒在女子泛着精光的脸上显得分外壮观:“沈七律啊,你去找铁竣,就说我说的,要他给我找一只母兔子来,没找来之前,不许你回来,听见了?”
苏蒲柳的话让沈七律两眼一暗,几乎要昏倒。
她就算刻意要帮自己制造机会,也不用大材小用到如此地步吧?
人家铁竣是禁卫军的统领,不是专门给她找兔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