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吐不快。
“什么友好的象征,有在人家腿上撒尿的?”她眉毛直皱,盯着那团一直要冲过来的雪球恨得咬牙切齿。
它干了坏事,还敢回来?
绫波南烛觉得分外吃力,一手揽着怎么也要冲过去的兔子,一手揽着恨得咬牙切齿的苏蒲柳,还要不停的跟苏蒲柳解释。
“是尿么?我看不像啊?尿不是黄色的么,你说是不是啊,哈哈,沈七律?”绫波南烛两下应付,有些吃力,一双黑黢黢的大眼睛只是对着旁边看好戏的男人一个劲的眨。
沈七律摸着下巴,看着苏蒲柳裤脚边一堆白白的液体,笑的很贼:“我看也不是尿啊。。。”
苏蒲柳一下子石化在地,“不,不是尿。。。”那是什么?
她头皮发麻,几乎不敢去想。
偏偏有人就喜欢去接人的伤疤。
沈七律两只一夹,提起了那只分外肥硕的大兔子,递到两人面前耀武扬威的转了一圈,贼笑着开口:“绫波南烛,你有情敌喽”。
“什么意思?”绫波南烛完全是一头雾水,看着自己心爱的兔子被沈七律如此粗鲁的拎在半空中,只是觉得心疼。
沈七律挑眉指了指苏蒲柳湿漉漉的裤脚,“哎呀,同样是男人,你怎么会不明白那是什么呢?”
绫波南烛有些呆有些傻的顺着沈七律满含笑意的眼光看过去,越看那一堆滑腻越觉得不敢置信,有些结结巴巴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开口:“这,这难道是。。。”
天啊,如此不纯洁的兔子,让他炖了它吧!!
沈七律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头,对苏蒲柳嘿嘿一笑,“嫂子,这只兔子恐怕把你当成了只母兔了哦。。。”
苏蒲柳‘哦,哦’了应了两声,短路的脑袋怎么也反应不过来沈七律话里的意思,一双呆呆傻傻的眼睛盯着自己脚边的那堆东西发呆,只是觉得越看越熟悉,像是某人。。的。。
眼里突然闪过一抹精光,苏蒲柳猛然抬头看了眼满脸尴尬的绫波南烛,头皮一麻,张牙舞爪的便要冲过去。
“沈七律,该死的兔子,把那死兔子给我,居然敢跟我耍流氓。。。”苏蒲柳简直欲哭无泪,她居然白白的被一只死兔子给调戏了?这口气要她怎么咽得下?
绫波南烛好说歹说的拦着,硬生生的挨了好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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