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十二月的寒流,打在柳寒烟的身上。
“不……臣妾不知道什么高丛……小花的,是谁……是谁在胡编乱造,侮辱臣妾……王爷,您千万不要听信了外人的挑拨离间,王爷……”柳寒烟慌了神,苍白的脸上再也找不到那艳丽的色彩。
“我是冤枉的……”
“若是我投的毒,我还会放着这毒药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查到我头上吗?”
“若我说不是我……你信么……”
齐震轩突然听到白惜冉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索绕,甚至眼前看到白惜冉那倔强的小脸上有着凄然,决裂……还有那些他看不透的表情,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却看懂了那是什么样的表情,是讥讽他如此不分黑白,事非不分……
他一错再错,错到无可挽回……错的无可救药……
可是他明白的太迟太迟,连祈求她原谅的机会也没有……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阒黑深邃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从未有过的阴……
即使他只是坐在那里,僵硬的如同一个木偶,可身上散发的寒意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仿佛要冻结了生命…
柳寒烟被他的眼神逼得节节倒退,连袢倒了沉重的木凳也不觉得有任何的疼痛,她现在的心脏就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一般,恐惧的令她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认识什么高丛……就是白惜冉那个下贱的女人下的毒,她看我得宠心怀妒恨,又怕我生下世子威胁她的地位,不是她还能有……”柳寒烟还想狡辩。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将柳寒烟打翻在地,此时的她,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齐震轩鹰隼般的眸透着嗜血的光芒,即使他现在只是拖着一条腿站着,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让自己险些站不稳,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高大的身影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柳寒烟睁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脸上火辣辣的掌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王爷……王爷竟然动手打了她,她不是王爷最心爱的宠妃么?王爷怎么舍得打她……而且,他竟然说,她不配提那践人的名字,呵……呵呵……这简直是太好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呵护那个践人了……那她呢!她算什么……
她恨……她恨那个践货,为什么就连她死了,也不让自己好过,柳寒烟恨和咬牙切齿,恨得几近疯狂,她仰起头,高耸的脸颊令她看上去整个人都扭曲变形。
缓缓地在地上爬起来,她的脚因为方才而崴了一下,所以走起来有些跄踉,她想笑,却又因脸上的伤牵扯而痛苦形成一种古怪的模样,“不是王爷断的么,王爷说是便是,臣妾又有何资格去断她的命,更何况,臣妾才是受害者,王爷您不怜惜臣妾,却拿些空口无赁的话来质问臣妾,这对臣妾不公平……”
是啊!就赁她,怎么能将高高在位的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