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第一次,柳寒烟不知道怎么讨好一个男人的欢心,光是看他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里发颤,手足无措。
空气中的冷远远比不上齐震轩眼神中的寒意逼人,柳寒烟觉得,自己就要在这沉默中崩溃,她心头狂燥的不安起来,她有意刻意回避那冰冷冷漠到了极致的目光。
“蔓陀花那毒,到底是谁下的。”齐震轩的话里有着极大的隐忍,他只想将一切事情问清楚,纵使他心中已有数,或许,这样做,他是为了某个人……
柳寒烟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齐震轩冷冷吐出这么句话来,她的脑袋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转不过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水汪汪的眼眸中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而闪过多种情绪,下一秒,她带着哭腔控拆着:“王爷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这都已经查实了的事,不是王妃姐姐叫人下的药么,怎么今儿个倒是好生奇怪来问臣妾,臣妾倒是想问问王爷,怎么为我那可怜未成形的孩儿……。”
“闭嘴。”齐震轩冷峻的脸庞上充斥着激动与愤怒,一贯冷漠的眸子里布满着红血丝,说不出来的诡谲。
柳寒烟蓦然打住,见着齐震轩鹰隼般的眸透着嗜血的冷芒,尤如吃人的野兽般危险,她目光闪烁,连脸色都苍白看不出一丝血色。
心里将所有的人及细节都一一想了一遍,柳寒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王爷又是怎么知道的,此刻的柳寒烟心里是慌张的,却又强制故作镇定,也许,他不过是听了些风言风语而已,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镇定,千万别自乱了阵脚……
这样想着,柳寒烟的心里好过了些,抬起头,眼泪噗通通掉了下来,“今儿王爷这是怎么了,竟说些臣妾不懂的话……”
深沉的眼眸有些疲惫,这样一个他曾经宠爱过的女人,若非真凭实据,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她会做那样歹毒的事,可是,他曾经就那样的轻信了她说的话,为此他的王妃在雪地里跪上一天一夜……任柔弱的身躯与漫天的白雪混成一体,光是这般忆起,心痛就从胸口漫延至全身。
他彻头彻尾就是个混蛋,不是么,先是将失去亲人的痛苦,压附在她身上,从她嫁过来的那天起,他就折磨她,恨她,然后纵容所有的人欺负她,借着他的名义,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她为什么要救自己,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对,他就应该死在悬崖之下,而不是坐在这苟延残喘的活着……
“那高丛的事又怎么说。”不想再看那张令他作呕的虚假面孔,齐震轩阖上眼眸,太阳穴两边的青筋猛烈跳动着,连日未得到体息的大脑遭受这多重打击,就是铁汉也难于再撑下去。
柳寒烟听到高丛的名字从齐震轩的口中吐出时,猛然间倒吸了口冷气,高丛……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慌张然后被恐惧占据,柳寒烟身体阵阵发着冷意,她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还有小花。”更为冰冷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