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一起回去吧。”
小蝉深深吸了口气,淡然一笑道:“妹妹误会了,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国君为什么就不能来陪自己的王后呢,更何况这个王后还有他的子嗣。”
端木凌抬眸望着她,眉头微皱,小蝉立即告辞离开。
走出长乐宫小蝉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几句话是不是说的重了?她一向沉稳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烦燥。是因为太史婉的懂得乖巧?还是因为端木凌那句分明是说给太史婉的关切的话?
天虽晴朗,积雪却依旧深厚,小蝉缓步行来只觉鹿皮靴已浸了水,冷气沿着脚尖一直升到胸口。
方走到梧桐斋就远远的看见西门昭穿了件白雕羽大氅长身玉立在一枝梅树下,满枝的梅花顶着洁白的积雪绽放,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袭来。
“难得今天天气晴朗,公主有没有兴趣一起赏梅。”他微笑,如三月春风。
一刹那,小蝉有一些怔忡,西门昭竟和百里子墨有着三分相象,都是气度才华绝佳的翩翩佳公子。
回头望了望端木凌还在太史婉处,心一横,小蝉道:“正好,我的心情很不好,你就陪我走一走吧。”
西门昭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陪在小蝉身边,沿着花园内的梅树一路向前,不时有梅树上的雪花被风吹落,如同下了太阳雪,飞舞翩然。
“为什么心情不好?”西门昭开口,“是不是因为我的恳求?”
小蝉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我那天已说的很清楚,我不会跟你走的。”
西门昭微笑道:“人生步步有变化,你今天遇到的事,难道你以后还想天天遇到?”
小蝉怒视着他,他淡然道:“我来寻你时,你正好去了王后处,我本也想去看看,但随后看见大王也去了,我只好回来等,却只见你独自回来。脸色难看,开口第一句便是心情不好。你还要我怎么想呢?”
小蝉没了趣味,“我累了,还是回去吧。”
西门昭伸手拦在她面前,双眸湛黑,“我不会让你受这些气,别再这里傻等了,太史婉是木国的公主,除非木国被灭掉,否则你永远取代不了她。再不然,就想办法害死她。”他紧盯着她的双眸,“你下得了手吗?”
小蝉正欲发怒,西门昭猛的神色大变,猛的向前将向旁边用力一推,小蝉跌倒在路旁的积雪上,眼前一闪,一个黑影持长剑刺向西门昭,西门昭手中没有武器只得舞袖去挡,飞快向后退。
衣袖哪里挡得住,只听刺啦一声,鲜血飞溅西门昭的右臂受伤,蒙面黑衣人回身举剑便要刺向小蝉,东篱已听到动静冲过来,蒙面人见东篱剑法凌厉,不再恋战抽身逃走,东篱怕他有同伙伤到小蝉没敢去追。
小蝉除了发髻凌乱后没有受伤,倒是西门昭被伤了手臂,抬眼见小蝉一脸担心,柔和而笑道:“只伤到皮,比以前的伤轻多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刺杀你?”
小蝉茫然摇头,自思这些年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看见东篱神色凝重,也没有问让下人送西门昭回去,并请太医为他包扎。
端木凌听说过很快赶来,审视小蝉没有受伤后,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原来和西门昭关系这样好。”
小蝉听他语气不善,心头所有的怒气都被勾起,冷冷道:“我是一个公主,想与谁和就与谁好。”
端木凌沉了脸,强压了怒火道:“去太史婉那里是因为她有了身孕,我怕太夫人那里不好交待,只得去应付一下。你又何必生这个无干的气。”
小蝉哪里还听得进去,冷笑道:“你今天因为这个不得已,明天因为那个不得已,日日都会有不得已。”
端木凌本就是一个脾气急燥,性子清冷的人,此时火气渐大:“你也看到了太史婉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小姑娘,她什么也不懂,我只是去应一下场面不会在那里留宿,这点宽容你都没有吗?”
小蝉霍然怒视着他,气的全身打颤,好一会儿,手指颤抖的指向宫门,“你走!没有人留你在这里!哪里好你便去哪里。”
端木凌亦怒目相对,片刻后拂袖起身离去,大步而去竟没有一丝留恋。
红玉胆怯的走上前为小蝉拧了个热绢帕,轻声劝道:“公主别伤心了,我听小石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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