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每日学女红,沏茶,我学的很认真,只因我不愿再让母亲烦扰。她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生活就像水中的浮萍,悠然于平静的湖面,无起无跌,无涨无落……浮萍,孰不知,在它温柔的表面暗藏怎样的暗流。
因豫的丧事后有三年守期,袁家来人请求今年完婚,母亲答应了。
那时听到消息,我正在刺绣,针尖在我微愣一下刺到手心,微麻的痛感,几乎让我忘却了心里的一阵刺痛,眼前忽然看见那双褐色的眼眸,那张清丽的脸庞,听见他低低轻唤,洛儿,洛儿。
可是,现在,我要成为新娘,他又在哪呢?
秋日,水榭小楼上。
一扫近来的沉闷,两个哥哥和我在小楼上畅饮,最后一个小妹就要出阁了,不知是应当高兴还是难过。
一时无话。
我拉拉尧和俨的衣袖,笑着说:“别这样,妹妹要嫁人了,哥哥们应当高兴才是!”
俨沉默的喝了口酒,尧则脸一沉,闷闷地道:“大哥走了……母亲这大半年来劳心劳力,眼下也只有你在眼前,现在你也……唉!”说着闷了杯酒。
“尧哥哥,我虽离家了,但家里不还有嫂嫂?”我轻拍尧又欲举杯的手。
“恩,妹妹说的是。我也会帮着母亲打理生意,”俨扯出一个微笑,“大哥走了,我既是二哥,自然要学着些的。”
我打心里很是欣慰,尧不等我问,站起身,负手望着楼下波光粼粼,说:“现下时局不定,曹操挟皇帝定都许昌,狼子之心可知,我愿投身军旅,也好过在这安享太平!”
“好!尧哥哥,你有俨哥哥为后盾,不愁没有机会一展身手!”我知道俨和尧的性格,他们的一番话也是意料之中的。
那天我们喝的很多,谈着各自的理想,我没有想过自己的,因为我不曾认真的想过,我一直以为我只想过安定的生活。我也没有想过,原来现实和理想差距太远,直到最后,才明白人算不如天算,我们想的都太过于简单。命运真是一切人间戏剧最成熟、最具匠心的设计师。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想如果一切都如今日我们所说的,那我们几个人命运会不会改变呢?
门外吹吹打打,满眼火红,夫人们在我跟前左晃右跑,我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空茫茫,只是透过铜镜望见念弟与尧遥遥相望,无言,泪千行。
母亲没有答应尧和念弟的婚事,她没有对尧说什么,只是握着奶娘和念弟的手说,我对不住你们。
夜深,娘才坐在我旁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是看着你们几个一起长大的,尧,还有念弟,我都知道。只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嫁过去,她和你一起长大,又很聪明,只有她陪着你,我才放心!她哭了很久,很久。
她说,你以为袁绍作甚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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