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言罢,一杯饮尽,灿然绕地三转,袖衣翩飞。
大殿之下,顿然无声。文官轻叹息,武将厉兵欲上战场。即便是女子,也不禁为之动容。
在望将过去,正碰上曹植明亮的凤眸,程亮亮的闪着明丽的光辉,一时间也被其父的风采所倾,不禁执剑抬袖欲舞。
曹丕听得,手上一紧。我心中自是一凛,望将过去。仍是那一双凤眸,却是冷冽之至,阴肃难测。
我知他心有不快,又不愿多做辩解。悠然望向正堂,曹操微有些许醉意,仍在饮酒。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只怕他要的不只是马超,恐怕此役,当是醉翁之意,不在其酒。
荀彧眼神清亮,定眼瞧了我一眼,便如同是在确定我的想法,遥遥举杯拜饮。心思流转,仍是想不通,究竟是什么?
酒酣之后,曹丕才有些醉意,渐渐松开手来,身形也有些微斜。只一瞥,便瞧见他身侧那方桃红一片,嫣然浅笑的女子,只是凝眸不在曹丕之上,而在对面隐在高柱之侧。
不禁轻声问曹丕,“司马懿其人可有赴宴?”
曹丕扬眉望去,寒玉一般的脸上已有些微微嫣红,“诺”了一声道,“在那边……”
循将望去,正是郭嬛凝眸之处。定眼瞧去,却见一方小心危坐着的身影,隐在那高柱的北侧。阴暗之下,却是瞧不清晰。只觉那抹疏影,再是熟悉不过,可是,司马懿,究竟是谁呢?何以这般熟悉的身影,名字却是从未听过?
在那抹身影一侧,竟是华佗!
华佗拿着葫芦仰头笑饮,葫上的金铃的叮叮脆响穿过喧哗的正堂而来,清晰的传入我耳中。正见他饮尽将葫芦一偏,交给了身侧的司马懿。
我不禁惊异,华佗生性怪异,从不予人共饮一葫,任是这么些年,我也只见过那葫芦只有曹植饮过。这司马懿究竟是谁,连华佗也是倾心相交。
只见他二人似乎是在相谈,华佗脸色微怔,忽的抬起眸来望向我。刹然四目相对,纵使相隔这般远,却仍是瞧见他脸上那抹不忍之情。
在他身边的那抹身影似有察觉,伸手一拍华佗后背,站将起来,绕过那高柱。顿时大殿之内亮堂的起来,一袭青衫清清楚楚。
我只觉耳间轰鸣,坐也坐不稳了,直有些瘫软下去。曹丕一把扶住我,皱眉问道,“怎的?不舒服?”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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