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邺城,便见于漳水之上,城墙之侧,有一台阁赫然竖立,只如霄汉。在楼顶又置铜雀高一丈五,舒翼若飞,神态逼真。车驾近了,映入眼帘的,便是三座台阁,悠然静立。观其阵,竟是前临河洛,背倚漳水,虎视中原,凝聚着一派王霸之气。
我拂开帘子正看得入神,大费周章的建的台阁,在我离去的半月,便已竣工,可见实力之雄厚。再见楼阁,见此之后,怕是再无楼阁可相提并论了。
婵娟见得,轻声道,“前为金凤台,中为铜雀台,后为冰井台。竣工之日恰是发现你与三公子尽皆不见之时,大王没甚说辞,只是大公子未曾请示便缺席离去……”
“定然热闹非凡了。”我拂下帘子,问将道。
婵娟微微一愣,未几,才点着脑袋道,“是的呢,群臣大宴。相隔了数远,犹是能够听到歌舞之声……”
我想着我远来的母亲和哥哥,之前只告诉我没甚要紧事,不再告知其他。却是叫人更为担心起来,便终于还是问道,“婵娟,你实话实说了罢,我母亲可好?哥哥们怎样?还有我那寡嫂和侄儿如何?”
婵娟低眉答道,“小姐,该说的奴婢尽皆说出了……”
“不该说的是哪些?”眉头紧皱,不敢多想,“婵娟,你不说倒是想叫我更加焦虑……现在与我说了,我也好想法子不是?”
婵娟抿嘴,咬唇道,“说来也是……小姐,老夫人虽是听得些风言风语,又因连日来舟车劳顿,染了风寒,却是叫卞夫人贴心的照顾着,不会有事,您大可安心……嫂夫人与小少爷皆是平安的很……只是,只是甄家三公子却被抓了起来,至今仍在牢里……”
我听得母亲嫂嫂尽皆无事,心中已是放宽了心。待得回去好生侍奉着,或可痊愈,也并无大碍。只听得婵娟说及三哥哥,便霎时惊住,急忙问道,“怎的被抓起来了!?我哥哥犯了何事?”
婵娟正色道,“这个奴婢是听来的,倒是不曾见过。只说是甄三公子在大公子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妹妹重情重义之人,倘若当真与人相奔,亦是动了真情,你又何苦死死相逼。做哥哥的何不给弟弟一个情份!’大公子生性骄傲,哪里容得他这般叫唤呐……”
原来是这样,想来如今我回来了便也能将他放出来了罢,方要松了口气,但见婵娟神色异常,不禁一惊,忽的想起什么,便问道,“我三哥哥已然成亲,我那三嫂怎样,可有子嗣?”
婵娟指尖微微颤抖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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