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才思敏捷,生性仁厚。”
他执子继续道:“子建少年心性,纯真而无机谋计算之心,又是疏狂放纵,任性而行,又是不自雕励,饮酒不节……”
不觉轻叹,道,“唯宽可以容人,唯厚可以载物,子建一谦厚君子,仁德为怀,上下齐心亦非难事。”
曹操再将黑子放下。
他深深叹得一口气,缓缓而来,“子建自幼聪颖,才华横溢,又是广交善缘。只可惜,若是为一诗人,倒是可以名留千秋……可惜,我曹操要的是个恨绝的人,能够接任这大好河山,一统天下,气吞天地之人。”
白子被重重围困,步步进逼,已到背城借一局面。
在空寂的房间里,只有曹操沉闷的声音,一下一下,一声一声:“他兄弟二人之争,我怎么能不知晓。”他鹰隼一样的眼定望着我,“若是在那繁华盛世,子建倒是世子之位的最佳人选,况且他身后的那些人,皆是同一习性之人,多气类相仿……只是,在这乱世之中,需要的是枭鹰一般的英雄,子桓虽是桀骜乖张,却是有谋有略,在这群雄并起,不乏兵不厌诈的机谋……”
曹操一气说完,我便已知他心中所想,原来他便是心中早有定数,仍由他人妄加揣测,也是没有就其分毫。
所示如此,为何我要被牵扯进来,只因曹操你一语,便可以将我嫁给谁?
曹操复又倒了一杯热水,犀利的眼睛似乎是瞧着我神色不对,又执白子,落下。
顿时,白子以反扑之势倒戈而来,黑子全盘结输。
曹操手中一子落下,才道,“若我曹家只是一般的王侯将相,倒也罢了。但是这乱世之下,这锦绣河山,能够一统天下,登上王者位者,也只有我曹操之子……而母仪天下的人也只有你,甄宓。”
一言闻得,惊得手中棋子落地,叮铃一声脆响,极是好听。可到了我心里,却是好像哭泣着得悲凉的声音。
窗外仰头,正巧忽见金星划破长空,毫无痕迹留下,此种天象奇异。曹操抬眸细瞧窗外那丝悸动,狭长的眼眸眯起,喃喃道,“极是天意,那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