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曹操。见他仍是深思摸样,执子欲投未投,忽的狭长的细眼瞧着我,隐隐有笑意。
曹操只道,“宓儿,且看看这一局,是一奇诡残局。该怎的下子?”
我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我为了他一个决定而来,便就要跟着他走。他说一便是一,二便是二。不容商量。当下深深呼出一口气,凝视这局棋。
棋之所以为棋,虽只有黑白二子,却以围剿以及杀戮而成局,“必斗”与“争雄”为目的:即是尽可能增加自己的地盘,减少对手的地盘。
棋局太过凶险且思及之处须得太多,极是伤神。向来不喜,只因当年显奕极是喜好下棋,那时我年幼,便也爱屋及乌,习得渐多而已。
我只见一眼,便沉声道,“观此局,应当先封锁,再切断。”
抬手便走了一子。
曹操凝视,眼睛一眯,道,“切断……不是变得弱了?”
我道,“当然,切断并不一定能吃掉这几个棋子,它确乎是因此而部分变弱,但是,也更有利吃棋。”
曹操执子跟进。又伸手拿过一子,忽地道,“宓儿,可看出什么了?”
我先是一愕,胸中隐隐不安,仍是镇定道,“大人想下一局棋,宓儿眼里便只有棋局。”
曹操呵地一声笑起来,沉闷作响。笑的声音在我耳膜间轰响,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他示意我稍安勿躁。便在那棋局之上开始分析起形势来,“宓儿,你且看,这白子是子桓,黑子则是子建,当然,应该是子建和杨修。而我俩,现在不过观棋者。”
他问我,“子桓为人如何?”
我答:“子桓文武兼备,沉稳而有气度……”
闻言,曹操先放下白子:“但是他为人冷傲,但深思缜密,藏而不漏。难有知心人。又加上心急求近,时有错失,下属觉的他刻薄寡恩……”
我思量道,“徒善不得已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所以,在上位者,确是步履艰难。”
曹操再拈黑子。
他问“子建呢?”
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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