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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六分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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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道,“可知,这就也分那花期种种,便分得这酒,确乎是有‘狂药,酒兵’之称,遂有那‘清圣,浊贤’之分,听其名便已知其香,怎不叫人难忘怀?”

    杨修摇头失笑,大呼,“酒痴一枚,怎的少了一个,想来应该将华先生请来,与你当歌!”

    正说笑着,店家与那些小官送上菜肴,再一一送上白如羊脂一般的矮胖的酒瓶,一一列出。放毕,屈身退下。

    杨修一把拿过最近地酒盏,凑近闻了片刻,便享受般后仰,便是一口,慢慢品着,道,“这是‘春烬红绡桃花灼’。”

    曹丕闻言轻笑,一步走过,随手执了一瓶,只淡淡闻过,唇眉皆醉,道,“这是‘暗香浮动兰影斜’。”

    这二人皆是执酒不休,子建也隐忍不住,拿过最近的一瓶,脚下一勾,仰头便喝了一口,抿嘴细咂,眼梢花枝已然伸张,听他道,“我这当是‘春风十里青里眠’。”

    杨修停下定眼瞧着子建,曹丕停步坐将下来。我三人最是不解了——“春风十里青里眠”,这是什么酒?

    终是不得其解,我三人面面相觑,皆是苦笑不言。终是我按捺不住,轻轻拉了他的衣角,却见他凤眸明丽,喝了酒脸庞有些许微微桃红。他又饮了一口,笑起道,“竟都是不知么?这似乎是新出的酒呢,连我也惊艳一会儿呢……”

    他一开口,便闻见空气中蕴流着淡淡的荠麦香气,忽的茅塞顿开。再见杨修,竟是兀自喝着他手中的桃花酿,再见曹丕,含笑眼眸凝视我,笑意已显,扶着桌案,慵懒道,“原来是那一瞿青涩荠麦液酿,‘春风十里青里眠’,真真是绝了,子建才情,无人可及了。”

    子建摇头,道,“宓儿,你且饮得一杯。”

    我不善饮酒,见他三人情谊恳切,只道着好日光,不负这好时候,笑将道,“酒又叫‘般若汤’,一切成空妄。如此尽欢,宓儿便陪你们这些君子,一醉方休。”

    便就手执过一杯,也学了他们不倒与细杯中,就着瓶口轻轻啄了一口。一股子清凉的流水般,却是舌尖微辣,延伸到喉根,细细抿品,却是有阵阵清冷寒香,在舌尖绽放血嫣一般的红,便是熏染了一片素白。

    胸中已有言说,轻笑起唇,“宓儿的这个,应是‘一树梅花霜影重’。”

    但见他三人皆是一怔,杨修喝过酿酒,就连鼻子也是红了,连连称赞。子建确乎是猜得到一般,执了杯相敬,仰首一口。曹丕倒是无言无语,饶有深意的眸子,斜坐在靠椅上,凤眸凝目,清澈地见底,却是除却酒意再无其他。

    子建饮尽,大笑站起,拂袖道,“好一曲‘一树梅花霜影重’。子建有一下句!”

    ——“一树梅花霜影重,三潭老酒缸里沉!”

    杨修嗤笑他,“子建你当真是掉了酒缸里了!瞧我的,‘一树梅花霜影重,千帆雾海云烟轻’。怎的样!”

    子建笑饮见底,见这苍茫漳水,向着杨修拜道,“德祖这句……好!”

    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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