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却似隔离了生生世世的距离。
柴景天负手而站,峨冠崔嵬,头戴着金色镂空王冠,穿着江河海水五爪腾龙白蟒袍,腰系嵌玉玄色鞓带,面如冷月,目似火炬,衣袂飘拂,剑眉朗目,高鼻方颌,风仪皎皎,举手投足间透出威严的霸气。背影像极了当年的柴迅,冷傲的、漠然的。
“民妇是洛阳柴映月的母亲。上次映月抵达京城,太子殿下可曾对她承应了什么?”
“柴映月?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柴景天的话令雨姗顿时落到了谷底,她浑身颤栗了一下:“你怎么如此说映月?”她不要冲动,她得冷静,得冷静:“殿下既然不喜欢她,会什么要毁了她的清白,你可知道她已怀了你的骨血……”
“骨血?”柴景天冷笑两声,“夫人是不是弄错了,在下自洛阳一别之后就没再见过她,她又怎会怀上本殿下的骨血。自己的女儿还是多管管吧?”
几句话,刺得雨姗浑身冰冷,寒彻骨髓。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的儿子,居然会变得与柴迅一般的冷情。剧烈的心痛从心底升腾,以奔涌之势快速漫延至全身,一阵胜过一胜的寒意。
景天冷笑一声,近乎自言自语道:“二皇叔还真是,居然让本殿下来见这样一个妇人。还诬我玷了她女儿的清白。”
不,她不相信这就是她的儿子。
雨姗定定神,道:“映月的孩子确实不是你的吗?”
“笑话,是本殿下的为何不认。但本殿下还不至于把别人的野种认成自己的孩子,本殿下不在乎太子多一个女人,但不是本殿下的,本殿下就绝不会认。”柴景天转过身去,正要跨门,道:“贵千金单纯活泼不适合呆在宫里,三皇子景文擅长易容术。”
景天拂袖而去,他没想到三皇子居然会以他的名义去骗别的女孩子。
雨姗相信景天的话。
不过,她还是要亲自弄清楚真相。
景天离开后,柴违进入房中。
“三皇子擅长易容术,王爷听说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