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娘,你要做什么?”
“让太子娶你。”
雨姗离了映月的阁楼,回到院子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隽铭道:“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太子。”
“你这一去,不是往刀锋上撞么?”
“难道要看映月难过的消沉下去。隽铭,我是你妻子,但同时也是一个母亲,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更不希望他们是伤人的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说服太子迎娶映月的。”
雨姗当夜骑快马离了洛阳,隽铭不放心,悄悄尾随其后。
在客栈住了一夜,次日一早就派人给柴违送了一封信。
柴违午后来客栈见雨姗。
两人相对而份,柴违讷讷地望着她不变的容颜,眼似秋波,明亮却平静;眉若远黛,浓淡相宜;一张精致的五官如精雕细琢一般。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就像一朵太阳底下开得正艳的花,张扬的、夺目的。
“瞧够了没有?”
柴违笑:“第一次看你着男装的样子。今儿找本王来有什么事?”
“我会到贵府叨扰两日,你设法帮我把太子约出来,我想见她一面。”
不是商量而是近乎命令的语气。
“你不会是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吧?”
“没这必要,我只是想让他娶映月。映月这孩子还真是傻,居然会爱上景天……”
“本王听淑妃娘娘说过,好像景文喜欢映月。”
“我不管,总之我得让他娶映月。”
柴违颇有无奈:“你还真是一个很霸道的母亲。”
雨姗依旧以男装住进了秦王府里。
她的庭院少有人至,从不离院门一步,婢女们将饭菜送到院子里的桌上就离去,也不进门相扰。
柴违在两日将正值青春年华的太子柴景天领到了她的小院,隔着三重纱帷,或月白轻纱绘墨竹、或松绿纱印兰花,或鹅黄纱点墨梅,他站在外面,她站在里面,虽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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