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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
两声呼唤传来,一定是她的错觉,她已经不配再做他的娘子。
他在哪儿?
“娘子!”又一声传来,不是她的错觉,她倏地弹坐起身,掀开纱帐,奔往前殿,茜纱灯下,看到了一个清瘦的身影:“相公,相公……真是你吗,真是你吗?”
她飞奔到了大殿,近了跟前,才看到崔隽永的手里握着一柄短剑,她与他之间隔着柴迅。彼此眼里只有对方,跨越柴迅,他就是一个透明的窗纱。
她望着隽永笑。
“娘子,你受苦了。”
“相公,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压抑许久的泪,夺眶而出,可她依旧笑得开心,像含露带雨的芙蓉,为他绽放,为他美丽。
“姗儿……”柴迅急切地唤了一声,“朕中毒了,让他交出解药。”
雨姗不再看柴迅,眼里唯有隽永,满心都隽永:“相公,我对不起你,我的身子……你还要我吗?”
“我也对不起你,被囚禁怡香楼,做了数日的小倌。”
“不,相公,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我怜你、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会介意这样俗事。”
隽永就知道,她对自己的爱无法阻拦,她爱得无怨无悔,这样的情,任是石头也会暧和。
“押他到后殿去吧。”
外面紧跟着十余名侍卫,还有数名宫人,雨姗广袖一挥,厉喝道:“这里无尔等之事,本宫保证不会伤皇上分毫,若是你们不退避,本宫可就不敢保证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何等的气势,何等的威严,目光里皆是冷漠与绝决。
三人来到后殿,雨姗点了柴迅的穴道,因为失了内力,试了五六次才成功,柴迅暗抑痛苦。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抛开一切,吻,铺天盖地的落下,她热情似烈焰,他痴狂如奔腾的江河。
柴迅无法言语,看她与他滚入芙蓉帐。
她在他的面前,从来不曾如此热情,不曾如此的媚惑,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崔隽永传出绵延的喘息满足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