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一挥,抵在他后背:“短剑之上已经涂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要么带我进宫见娘子,要么今儿我们就一起死。你若死了,柴景天登基为帝,我娘子贵为太后,再也没人可以伤害她,这……不错。”
他要反客为主,不要被人要胁,他一定在等柴迅到来,若他出现,就一定会设法制住。
“休想。”
“是休想带我入宫,还是休想让我娘子成为太后?”
隽永怪异地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肝肠寸断”药效发作,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柴迅感觉自己的五腑内脏都快要被搅碎了,痛,无法压抑的痛,痛得几乎晕厥,却晕不了,唯有承受这种痛苦。
“崔隽永,你要胁朕,就不怕朕灭你九族。”
“皇上,我叫章诲,我的九族可都在蜀越呢,想要灭族,还得等你一统天下之后再说。”
“你……到底是谁?”
“等见了娘子,你自然会明白。坤正帝,你可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在鸡鸣之前就得拿定主意,否则你会命丧黄泉。”
他忍不了这样剜心的痛。
“坤正帝,当年景天犯病之时,就是这种痛苦,娘子所承受的却比这更多。你……不是一个好男人,不过是个禽兽帝王。”
“你是禽兽帝王!”
这样的一句话飘入耳中,柴迅进来很久了,总管公公推开房门,崔隽永手一挥,露出短剑:“带我入宫见娘子,否则我便要了你的命。你可以杀我,若是杀了我,天亮之前你也会毒发身亡……”
总管太监惊呼一声:“皇上!”急急跪下身来。
柴迅思索片刻,居然要求进宫,这不是自求死路么?应道:“朕应你,快备车辇。”
崔隽永小心翼翼地劫持柴迅,二人上了车辇,在数名侍卫的簇拥下往皇宫方向奔去。
娘子,他的娘子这些天是如何度过的。
他不在意自己所受的苦、所受的屈,只有她的安危。
栖凤殿。
雨姗静静地躺在芙蓉帐,眼前全是隽永的影子:他丹青时的样子、读诗书的声音、舞剑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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