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未死,可如今和死了也没多大差别。”柴通道。
太上皇面有堪色:“寡人告诫过你,叫你不要逼柴迅太甚,是你不听,是你不听哇。”
“父皇,为什么?你为什么把帝位传给三弟,我才是长皇子,我才是……”
雨姗见他们父子谈及此事,道:“父皇,臣媳先告辞。”
“不用回避。”这句话太上皇却说得尤其的清楚和精神。
雨姗在太上皇身后站定。
太上皇道:“当年,朕知孝仪皇后母子未能逃出晋阳,着你回去寻人,你是如何办的事?”
“儿臣回去寻了。”
“寻了?是这样吗?为何寡人听说,你当初根本就没有回城,而是带人去抢出城富贾的金银。在你心里那些金银比孝仪皇后母子三人的性命更重要?通儿呀,从那时起父皇就对你失望了。”
“她该死,她是靖王父子派人晋地的奸细,父皇不该因为一个奸细而在心里责怪儿臣。”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在孝仪皇后十三岁那年,寡人就认识了她,寡人真的很喜欢她,她怀里总是抱着一只小白猫……”“其实无论她做过什么,寡人都不怪她,况且后来有了迅儿之后,她还一直帮朕欺骗靖王等人,寡人是越来越喜欢她。”
因为喜欢孝仪皇后,因为心存愧意,无论柴通有多努力,他依旧没有把帝位传给他的意思。
太上皇回忆着,仿佛看到了阳光下一个可爱的少女,一袭粉色的华衣,挽着漂亮的发髻,怀里抱着一只洁白无瑕的小猫,冲着他盈盈浅笑。
“父皇一早就知道不是儿臣救不了,是儿臣不想救他们。”
“寡人记得,什么都记得。迅儿出生百日那天,王府来了一位僧人,他为迅儿占卜,说他有帝王之相。那时候你和违儿就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从那天开始你看迅儿的目光就带着恨意。你不救他们母子,是因为你不想让迅儿抢走寡人的宠爱……”
记忆长河里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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