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皇后没有说出来。“你真的不介意豫王休了你。”
“由他去。”言语轻若流云,二人皆听得出这话是真心,没有做作,没有防备。
吴丽妃满是愧色:“要何姐姐这般气量才真正是有福之人,天下的女子怕再难寻出第二个。”
皇后见雨姗毫无心计、手腕,加上她曾是豫王之妻,心里也无防备之意。道:“本宫还是不明白,当初你完全可以挑江南之地,怎的先选襄阳、再选福州,江南富庶去哪儿不比去这两个地方好。”
“我想得简单,只是想离他们三兄弟远远的。我是晋阳人,也曾想回晋阳,可晋阳之乱于我在心上还有隐痛,我实在不想回去。去个陌生的地方未偿不是好事,福州虽远,但可以平静生活,于我足矣。”
晋阳虽有隐痛,到底是她的家乡,可雨姗不能要。晋阳对于奉天帝有特别的意义,那是他当年的封地,他也是从晋阳一步步壮大起来,一步步得到天下。
皇后笑了:“像你这样率真的女子,连本宫和丽妃都很喜欢,何况是男子。有你在这宫里,我们倒也不闷,你的性情真像北凉女子,本宫瞧着就很亲切。”
说完,三人皆笑。
丽妃的笑,羞涩里带着会心;皇后的笑,是爽朗中透出泼辣;雨姗的笑,是灿烂而阳光,没有一丝的阴暗。
前者笑,让人心生怜惜;中者笑,是敬畏;唯有后者笑,才能感染人心,它就像阳光,可以从脸上播撒到心里。
太极殿上,奉天帝一阵怒斥之后,罚三人跪于大殿。
大殿上无宫娥、太监,三兄弟面面相窥,彼此的怨意更甚。
“大哥,你为什么要害她,就因为看不得豫王府平静?”
柴通瞪了一眼,道:“我已经说过,那不是我干的。”目光一转,看着旁边的柴违。
柴违抖抖衣袖:“三弟,你若休了她,我立马上门求亲。我子嗣单薄,收了天儿做儿子也不错,听说他颇得父皇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