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停凝雨姗,道:“雨姗,豫王不同意和离。”她停了一会儿,道:“他要休你。”
“好,我等着拿到休书。”
他不堪由她先提出来,而她只想离开,不在乎声名。经历此遭,她的声名已经更差,不是她所能在乎的,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声名。
皇后坐下身来:“你们聊些什么?”
吴丽妃答:“禀皇后,刚才她在说自己与豫王殿下。她说的话,我还从未听过。”
皇后微微一愣:“本宫知道她行事特别,天下的女人哪个不望自己是最尊崇的。就说豫王府里的女人,哪个不希望坐上嫡正王妃的位置,可她倒好,居然会恭手相让,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雨姗道:“其实我只是想得极为简单,平静的日子,快乐的生活。”她可不想有着太多的背负,继续道:“如果不是他妻妾成群,我的天儿就不会一落娘胎就身中剧毒。看似他最心爱的女人,却是他身边受伤最多的人,被他的妻妾所伤、被他所伤、被他的对手所伤,可他声声说保护,却不知他的保护也是一种伤。离开他,或许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也是对天儿的保护。曾以为,离开柴迅会活得艰难,聚聚散散、分分离离,才发现那些风雨坎坷,早已经将我和他分隔开,他的生活我不意走入,我的梦想也是他无法触碰的……我为天儿学会了自私,他为自己学会了如何坚强,既然我们都已经找到各自的重心,就该曲终人散。”
吴丽妃静静地听着,她从来不曾想过这些问题,一个女人居然会勇敢地提出和离。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皇后指着雨姗:“丽妃妹妹听听,她那脑子里尽是些古怪的念头。”
丽妃道:“看似古怪,但却不无道理。”
顿时,三个女人都沉默了。
皇后在想自己走过的岁月;丽妃却在思念柴昭与儿子;而雨姗却是勇往无前地想要离开。
雨姗道:“身在世间,身为女人已有诸多不易,何苦要彼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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