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雨姗又哄了一会儿景天,他方才止住哭声。然后到馨怡阁的院子里去瞧狐狸。
“禀王妃,义安夫人到!”
义安夫人进入房中,雨姗斥退左右。
两人相对而坐,雨姗道:“京城到底有什么流言?”
“干女儿……”义安夫人不想提,这些流言一直是豫王府的禁忌,从上到下都不曾有人提过。
“说——”雨姗抬头,“我想知道。”
义安夫人低下头,颇有些为难,一抬头就看到雨姗带着冷厉的目光,道:“我是相信你的,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散布出去的。”犹豫一会儿,义安夫人道:“三个月前,不知怎的京城流传你并不是替什么世子爷看病,而是跟一个美貌的江湖神医走了。说你们……说你们……”
“说——”雨姗一声大喝,义安夫人心中一颤,继续道:“说你们如何在山林野合,说你如何的放浪……总之要有多难听,便有多难听,那些传说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你与一貌美的戏子生了一个女儿……”
“还有呢。”
仅凭一些流言,就能让柴迅改变主意,他们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而这次他居然会相信。
“就在你们要回来之前,有人用飞箭射了一张罗帕、肚兜到王府,说这是你与神医山林野合时落下的证物;之后,又有人送来了你体己的肚兜……”
雨姗呼吸加促,是气愤,会是谁居然这么做?
是谁?是谁?
定定心,很快就想到了吴王柴通。
做这种事的通常有两类人:一个是最大的获益者,另一个就是要置她于死地的情敌。
“罗帕和肚兜呢?”
义安夫人道:“在殿下那里,那些东西我们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你的。”
“是,当然是了。”
没有道理送假罗帕、肚兜入王府。贵为豫王妃,她的罗帕多了,肚兜就更多了,单同一颜色的不同款的就有数个,况且是是不同颜色的,多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张、多少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