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柴迅,便是他对她最真炽的爱,原来不过是世间最薄脆的情况,就像只水晶瓶,一不小心落在地上,就会化成无数的碎片。
雨姗眸子一亮,计上心来,道:“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柴通一直就想用流言来对付她,对付柴迅,她实在想不到除了柴通还会有谁?只是柴通花这么大的精力对付她,还真是看中于她。
既然柴通看中她,她又怎能让他失望呢?
“谁?”义安夫人问?
笑意浅浅,心波淡淡,现实无情,柴迅说过的话语,字字如刀,伤及人心。
敛住笑意,她轻叹道:“到底让我失望,原来一切都抵不过流言。”
“干女儿莫要多想,既是被陷害,你还得设法向殿下解释才好。”
他们之间,无关怀备至,无体谅知心,虽有生死患难,却无心心相印,更无携手默契,让她的心如何偏向他,他以为强占她为自己的女人,强娶她为妻,就是对她最好的交待,声声说给她快乐,他到底是那个伤她之心。
莹白十指,近乎透明,指尖脉络清晰,在她握紧锦帐之时,她拿定了主意。
“干女儿……”安嬷嬷欲宽慰几句,她伸手示意安嬷嬷:什么都不要说。颇有些疲惫地道:“干娘,我没事,你去忙吧。”
安嬷嬷忧色浓重:“你可得好好与殿下解释。”
解释?还有必要解释吗?
他不信她,却相信那些所谓的“事实”。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算要解释,她也不会解释给柴迅听。解释的是另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为她化解眼下的窘境。
夜已深,看孩子睡得沉稳:景天的小脸洋着平静的微笑,红红的小嘴蠕动了几下,似在梦里吃到了美味。灭掉烛火,换上夜行衣,纵身上了屋顶。
跟在华俊身边有几大好处:第一,可以学得一些很管用的武功,譬如轻功;第二,了解到江湖,知道江湖各大门派。
一路来到郊外顺遂居,手一伸,将一张百两金票拍放桌上。
坐在她对面的蒙面黑衣人拾起金票,审视一番,决定金票是真。问道:“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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