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怯生生的,但眼睛很亮,雨姗发现自始至终她只是站在这群婢女堆里一句话都没说过,指着道:“那个穿绿衣服的,我要了,另外一个让她们抓阉。”
“姑娘挑碧菱,那可不行,这丫头被卖进来不足一月呢。根本不懂侍候人,姑娘还是挑别人吧。”
“我……就要她。”雨姗站起身来,看看其他几人:“让他们抓阉吧,有了结果让人过来。其他人都下去吧,我想洗澡。碧菱,去给我准备香汤!”
碧菱垂首,弱声应道:“是!”
其余人皆用怨毒的目光看着碧菱:凭什么她一个新来的就被玉姑娘瞧中了。就因为她不说话,早知如此她们也跟着装哑巴。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跟我回房抓阉。”百合讨好似地道:“姑娘这法子好。”
原以为这抓阉就是好法子,待百合将几个丫头领回房,一下子更乱了。
百合用墨汁写了几个黑色的喜字,又用朱痧写了一个红色的喜字,同坊里的姑娘们一起将纸团揉挫起来。
“抓住红色喜字的就去侍候玉姑娘,愿赌服输,谁也不许抢。”
看看这个纸团,瞧瞧那个纸团,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
有人抓了纸团就是不打开,有人却偷窥着其他人的纸团。
“啊,我这个是红色的,我抓中红色的了。”坠儿大叫起来。
“啊,我是红色的!”
百合糊涂了:“妈的,老娘明明只写了一个红喜,哪来两个。”
“是巧儿在捣鬼!”另一个抓红色的女孩厉声指责着。
软红巷,青楼地,能培养出百媚千娇的绝代佳人,也能培养出牙尖嘴利的人物。
一时间,百合房里更乱了,两个抓住红色的赤搏上阵,其他人去抢他们手里的红喜。
一会儿后,几乎所有都吵嚷着自己抓住的是红色。
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雨姗正要宽衣沐浴,几个坊里的姑娘进来,叫桂香的道:“玉姑娘,快去瞧瞧吧,妈妈把所有闹事的丫头都给送到刑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