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望着吵得一团乱的长廊上:“什么怪事都有,居然还有争着要做丫头的。”
很快,她们就发现,有几个本是学跳舞的姑娘也加入进来,吵嚷着侍候人。
旁边一个知底细的道:“这你不明白了,玉姑娘是自由伎人,舞跳得好、对身边人又大方。就春天时她离开,月季就跟她这么一哭诉,出手就给了八千两银子让她赎身。”
“八……八千两?”
这么多的钱,伸手就给人了,的确够大方。
“听说巧儿侍候她就两个月,也得不少钱。否则哪有钱买房置地又自赎的,现在这楼里,谁不知道玉姑娘是棵摇钱树。”
左右一嘀咕,很快又有几个姑娘加入了争执的队伍里:“妈妈,我们也愿意侍候玉姑娘。”
“去,去,你们几个跟着起什么哄,你们的家人当初卖你们时可说是伎人。她们几个卖的是奴婢,老娘可是很有分寸的。就别跟我添乱了,惹恼了老娘,回头就让你们接客去!”
几个姑娘只好巴巴地退让一边。
坠儿纵身一跳就进了房里,嘴甜甜地唤着:“玉姑娘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去厨房令人去做。”
其他几人也冲了进去,用力推开坠儿:“姑娘,你开开金口就挑奴婢吧。奴婢在我们几个人里,最可怜了,自小没有父母,家里就一个瞎眼的奶奶,和一个十三岁的妹妹,她们就指望我挣点钱过冬……我奶奶……”
“玉姑娘,你发发善心要了我吧。奴婢最勤快了,也最忠心,奴婢可是敬仰姑娘好久了……”
“你们都给老娘闭嘴,快给我闪开,再不闪开,就拖到刑房里吃鞭子。”百合厉喝一声,众婢女退出数步,“妈的,瞧瞧你们这种奴婢样。姑娘,你喜欢挑哪个?”
桃纹镜里,容颜依旧,此等情势,是争执,也是无奈。若非情不得已,没有人愿意买了自家的姑娘。若非想早早离去,也不会有人争着侍候人的丫鬟。
“不如就让她们抓阉吧,抓到谁便是谁?”雨姗转过身,看着旁边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四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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