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存在,令人无法靠近。冰冷与威严不容任何人触及,拒人千里之远。
“王妃,殿下在外面。”
雨姗道:“杏子,明儿令人在大门开个小窗吧,大小能送进碗,往后我不想见任何人。”
在她怀宝宝的时候,就曾住在这里,是谁下毒要害她,要害她未曾出世的孩子,雨姗不知道,这个地方让她觉得不安全。她分不清这王府里谁才是真正的好人,谁又是恶人,她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住在这院里的任何人,包括柴迅。
“王妃,殿下呢?”杏子看着一边的柴迅:他实太可怜了,也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里面的人根本就不理他。
他曾是她最在意的人,可有一天,他们之间已成陌路。
“你今儿的话太多了。”雨姗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从窗户上抓过羹汤,动作迅猛地将碗砸了过去:“滚!让你送过饭就多嘴多舌,老娘可不想呆在这鬼地方,是你们强行将我留在这里,有本事就饿死老娘!滚出去,都给我滚出这里——”
雨姗咆哮地大吼起来,羹汤在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洒在杏子身上,也泼溅在柴迅的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触怒王妃……”
“别在我面前提死字。死还不容易,大河无盖,吊绳可寻……活着才不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柴迅不语,在她的面前,他已经找不到可以请求原谅的话语。转身出了馨怡阁的大门,杏子惊慌失措地从地上拾了碗、筷就走。
见二人离开,雨姗怒容满面地冲出房,重重地甩合房门,他们听到大门上闩的声音。
杏子道:“王妃这是怎了?这次回来像换了一个人。”
偌大的馨怡阁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感觉不到孤寂,因为心里早已经被宝宝塞得满满的。满得只能容下宝宝一人,那些曾经的过往在她心底早已经泛不起任何的波澜。
雨姗继续飞针走线,全神贯注地缝制着手下的寒衣。对于华俊,她满心都是感激,而她来回报的只有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