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子给宝宝买药。”
华俊很快就将目光停留在桌案上的布料上,这是一件男人的衣袍,珍珠白绸,带竹叶暗纹的缎子。
“你在给他缝冬衣?”
“他是三皇子,宫里自然有人为他缝衣。这件衣服是给你缝的,那儿还有两块布是给奶娘和小芝的,若是小芝得空,让她帮忙给宝宝缝上两身。一切就辛苦你们了!”
两人谈话中,早已将柴迅视若外人,而他们却像是两个亲近的夫妻。柴迅一阵心酸,静静地站在馨怡阁外面,脚下沉重得如同重负千斤,迈不开腿,更多的则是心上的愧疚。
男人怀抱宝宝,挎上包袱,跳上屋顶,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夜里。
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柔肠百结。出了会神,转身回到屋里,正要合上房门,却已瞧门外的黑影,望了一眼,重重地合门。
她不想见柴迅,似要把他关在心门之外。
柴迅没有进去,可他们的谈话他已经听到了。
近了门口,轻咳一声,道:“还需要多少银子?”
她不要与他说话,手里缝着冬衣,一针一线,都充满着她对华俊的感激之情。埋头飞针走针,缝上一会儿,重新引线,再行继续,她静静地坐在灯前蚊丝未动。
夜,很静。
她在里面,他在外面,他望着她的影子,而她却视若无睹。
令人窒息的安静,静谧之下却是心底的滔天巨浪,逼得柴迅想要狂吼。
杏子捧着莲子羹,看到门外的柴迅,道:“殿下不进去么?”
他想进去,比任何时候都想,可是这一道门却将她隔阻在千里,心中的距离要如何跨越。这一道无形的沟壑,让他几近失望,明知她近在眼前,而他却怎么也接近不了。
雨姗平和而略带温暖地道:“把东西从窗户放到桌上吧。夜深了,你回去歇息,我喜欢清静,往后天一黑就不用过来了。”
杏子也感觉到了,这次王妃回来,没有以前的随和,有一种冻人的冰冷与孤傲。冷与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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