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在你心里,我和宝宝与那些为你暖被,成为你发泄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殿下,请不要把我们最后姐弟之情都折腾掉,不要让我在对你充满怨意之后,又对你生恨。”
“我原谅你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你留下。”柴迅设想过她那些漂泊日子的艰难,所以他努力劝说自己学会宽容。
雨姗笑:“我从来就没做错,并不需要你原谅什么。今日,我实话告诉你,那个假设只是假设。”
安嬷嬷与杏子离了房间。
“为什么?”一个假设让他沉陷于痛苦的深渊,也让她再度离去。
她已经不屑再对他撒谎了,一点也不值:“当日我在龙泉寺被劫,其实那不是被劫,是章诲不顾自身安危入晋寻我。那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你。尽管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强迫自己爱你,可时间越长,我就越痛苦,我根本……无法爱上自小视作弟弟的你。”“章诲明知我已嫁你为妇,明知我已有你的孩子,可他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同样真心的爱我?”
血淋淋地撕开那个伤痕,她残忍地道出一个事实。
当他不屑于她的存在时,也是她对他的伤害。
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怀里的宝宝,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原来那就是你的爱,连一个假设的考验都经不起。当我让安嬷嬷传话,其实是想告诉你,那只是一个假设,是你不肯来。尊贵的殿下,你可知道,当我看着你拥着别的女人是什么想法?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你付出同样的代价。于是,我成了玉倾城,我刺破手指血洒罗帐,也要让柴违认为我是清白的女人,当我与他合欢交好,就觉得痛快,便已经断绝了所有的退路,上天入地,我都不要再做你的女人。”
“从来你都不需要女人,就像我的身边不乏男人一样。柴迅,你知道当我上次离开时,我心里多怨你,又有多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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