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故而,你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威胁。”
她轻轻地叹息一声,心里不由自己的伤感起来:皇族的爱,自来都虚无缥缈,我性子直率,难免有一天会失去,到了那一天,也不至落到独占圣宠被无数女人踩压欺辱的下场。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担负着章诲的叮嘱,这是一条极不容易走的路,可她答应了,就想试试,努力试过若是失败她也不会再有遗憾。
“新帝登基,储君待立,我会助殿下登上储君之位。”
贤夫人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
“我告诉你这么多,是因为我完全信赖于你。我不能让殿下因为王府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分了心,他是男人,应该去干治国安邦的大事。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大英雄?”
“我自然想。”
“那么,我们就联手成为站在大英雄身边的女人。”
贤夫人只觉被雨姗说得热血沸腾。
“可是王妃,我能留得住殿下吗?”
“我会帮你。”雨姗笑着,“我也想她留在馨怡阁,可是我知道这王府里除了皇上耳目,或许还有大皇子、二皇子的人在暗中窥视,他们恨不得我们豫王府越乱越好,我们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谁都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兄弟,二皇子并未夺储之心,但他一直在帮大皇子争夺……”雨姗说完,对着那抹黑影大呼道:“谁?”手中瓷盏一颤飞了过去。
人影一惊,杏子奔了出来,跪于地上道:“王妃,是奴婢。”
“杏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主子谈话了。”
“王妃歇怒,杏子只是无意间听到,并不是有意偷听的。”
“罢了,你送贤夫人回去吧。”
杏子将贤夫人送回秋漪院,低头走在偌大的后花园里,耳畔回响起柴迅的叮嘱:你要小心留意王妃的举动,保护她,她与人说了什么,你都得告诉本王。
杏子想了片刻,折身来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