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姗一边欣赏着别业美景,这里很清静,的确适合静养。抬手握住贤夫人的纤纤玉手,道:“往后我们姐妹就在一处了,王爷危难之时,难得妹妹不离不弃,他不会忘了姐姐的好。”
贤夫人道:“贱妾不敢承受,但是王妃为王爷所为才令贱妾感佩。”
雨姗自以为本不笨,可柴迅之事后,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这位贤夫人是真的淡定超然,还是心机深重。无论是与不是,她都得直白地告诫:“贤妹妹听说过刘氏的事么?”
刘氏,以前的晋西王妃。
贤夫人道:“贱妾听人提过。”
“你可千万别重蹈刘氏旧路,安心生下这个孩子,王爷自会善待于你。若是你侍候好我,他更会厚待于你。”
雨姗不喜欢弯弯绕,玩心眼她觉得累,贤夫人出生小富人家,她自认对方还没有与她平起平坐的资本。她有必要进门就告诉贤夫人,自己与柴迅之间的关系。
“贱妾明白。”
雨姗笑道:“明白就好。若是真聪明,就应知晓在这乱世如何立身。我和王爷都是知恩图报之人,但也有仇必报。”
贤夫人心中一颤,跪于地上,忙道:“王妃多心了,贱妾如何敢与王妃争什么?贱妾唯求平静度日,安心生下腹中胎儿。”
贤夫人,本姓许,晋阳人氏,家住晋阳城辖下某县某镇,家中有兄弟姐妹数人,因在家排行第七,小家人户不曾取名,只得了七姐的乳名,人称许七姐,父母早已过逝,是大哥、大嫂将她哺养成人。兄弟多,就意味着兄弟间的斗争,争夺着父母留下并不算太丰厚的家产,自小她就知道如何去生活,如何在众兄弟间争斗的夹缝里求生。唯一的法子,就是谁也不开罪,但谁也不靠近。
许七姐在嫁入王府前,本已许了人家。柴迅一次外出,看到了她,就令人前去说媒,逼着许家与那户人家解除了婚约。从第一次见面、解除婚约,再到嫁入王府也就短短四天时间。
许七姐第一次见到雨姗,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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