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为他操心,可是她还是为他挂怀。他是她十年来最心系的弟弟,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却是:弟行千里姐担忧。
对于母亲来说,孩子无论做错了什么都可以原谅。
对于她来说,柴迅做错了什么也都能慢慢的原谅。
现在的她,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原谅柴迅。即便她不能将他视若男人般的去爱,但她可以爱弟弟。
她已经收拾好包袱,就要离开王府去别业,他现在到了哪里?已离开晋地了吗?永康帝会知道柴迅的真实用意吗?
别离后,柴迅的安危占据了她所有的心事。挂念柴迅的时候,章诲少入梦镜。雨姗坐在王府家轿上,带着杏子和安嬷嬷等一干王府下人约莫二十余人前往别业。
“禀王妃,别业到了。”雨姗将手伸出轿帘外,两名婢女将她搀出家轿,这是她第一次来别业,抬头就看到别业的红木匾额,上书金灿灿的几字“阑珊别业”。
“贱妾迎接来迟,还望王妃恕罪。”
贤夫人衣着一袭橙色冬袍半跪大门内侧,腼腆大腹,用左手支撑着后腰,头低垂着,面容苍白清瘦,这与雨姗在春天时见她时判若两人,一双大眼睛因为瘦显得出奇的大。
“贤妹妹勿须客气,起来吧。”雨姗径直走近大门。
大门两侧和许多大富大家没什么两样,一对两人多高的石狮,大门上有一对铜环,唯有那块金灿灿的匾额有些张扬,雨姗望了一下:“回头令人把这块匾额换了,做一块普通的牌子。”
进入别业,迎面有一座小院,石柱上刻有一副对联。穿过前院来到后院,眼前豁然开朗,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小桥横波,石桥静卧,虽至冬季,小径两旁菊花依旧,隐隐闻嗅到一股蔷薇花香。假山之后是一丛长得郁郁葱葱的潇湘翠竹,高不过丈许,其下长着几丛雏菊,迎寒而开,幽香暗发。
安嬷嬷吩咐众人各自散去,唯留下杏子与另一对婢女跟随在雨姗身后。
“姐姐的小院已经打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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