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樊颖抬头望着几个人离开,龇牙笑了起来:
“怎么了,这就走了吗,爷我还没舒服了。”
牙齿上面还站着鲜血。
匆匆回到方府,中年男子坐在大厅里面和着茶水,看见方阳回来,也没抬头,继续望
着茶水里面的茶叶。
“爹。”方阳恭敬。
“你看看这个。”方阳循着中年的目光,看见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画纸。
画的人正是樊颖,下面还有密密麻麻一些字儿。
字是这样写的:
乡民樊颖,因为不小心撞见某官宦子弟与出墙妇人**,被此官宦子弟诬陷抓进大牢
,随时会被杀害,天地可鉴,武帝盛威,在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无视皇权,猖狂可鉴。
方阳看完,手上的纸已经被攥成一团:
“是谁干的。”
中年男子放下手上的茶杯:
“现在先不要想是谁干的,这种纸在最热闹的长明街,还有刑部大牢附近,还有东城
官居,这三个地方随处可见,人你弄死了没有。”
“人还在刑部大牢,不过话没说,也没死。”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现在你别去了,招呼一下丁健也不要过去了,我再想想看。”
“孩儿知道 了。”方阳点头,出了大厅,匆匆向着远处的丁家走去。
中年男子把茶杯碰在手上,茶盖不停的碰在茶杯上沿,发出清脆的声音。
余府,后院的房间里面,余秀荷恢复了女儿身,坐在床上,头靠在床边的柱子上面,
眼神空洞。
贴身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得了了。”
余秀荷抬起头:
“有什么不得了的。”
“小姐你看这个。”小鱼将手上的画纸递给了余秀荷。
余秀荷看着上面的字,看到后面忽然笑了起来:
“只有这家伙能想出这么下流的办法。”
“小姐也认为是林峰啊。”
“除了他还有谁。”
贴身站在小姐边上,
“小姐,老爷也看见画纸了,找大少爷过去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大小姐连忙站了起来,抓着小鱼:
“爹知道啦,爹有没有说什么的。”
“老爷说。”小鱼说了这么三个字,忽然望着余秀荷,脸上挂着笑容:
“小姐这么关心干吗,难道小姐。”
“你快说,爹说了什么。”
小鱼收回了笑容:
“老爷说让查查这个所谓的官宦子弟是谁,还有这个风声是谁散发出来的。”
“走,我们出去。”余秀荷说着,过去准备换上男儿装了。
“小姐,老爷说不让你再出去了。”
“我们去去就来。”
两人换好衣服,倒是没有先偷溜出去,余秀荷领着小鱼偷偷溜到了一边她大哥的房间
他大哥过了好一会,才回到房间。
“谁。”喝了一声,身体跃起,差点一脚就踹到了躲在门后面的两人。
“秀荷,你又这副打扮干吗?”
余秀荷两人拍了拍胸脯,余秀荷笑着拉着大哥的衣袖:
“大哥,你跟我说说,爹跟你都说了什么。”
大哥将衣角从余秀荷的手上拉了下来,转身走到房间的凳子前,坐了下来,绕有兴致
的望着跟在后面的余秀荷:
“你是指?”
“当然是字画的事情。”
大哥一脸焕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个,没什么啊,爹说查查是谁做的。”
“就这点啊。”余秀荷一脸失望:
“那大哥,我们先回去了。”
大哥点了点头,余秀荷两人出了房间,哪里是回去了,偷偷又摸出了府。
大哥看着两人鬼鬼虽死远去的身影,笑了笑,摇头向着书房走了过去。
聚贤居三楼,许二在给林峰屁股换药:
“喂,许公子,您能轻点吗?”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痛。”
“可是您擦就好了,你按他干嘛,在飘花楼也没看见你这么有力气啊。”
“看你是觉得太轻了是吧。”许二一拍手,打在了林峰一边,虽然不是屁股上面,但
是还是很痛。
“喂,你们在干嘛呢。”余秀荷一边捂着眼睛,一边走 了进来。小鱼跟在后面,一样
的动作。
许二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喂,被子被子 。”许二这才把被子给林峰盖了起来。
林峰收拾了一下心情,咳嗽了一声,故意瞥了一眼余大小姐:
“你怎么来了。”
余大小姐放下了挡在眼睛上面的手,也咳嗽了一声,晃了晃身子:
“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们的大。”林峰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们的大公子不是高谈阔论,不屑与我为伍的吗?”
余秀荷走到林峰身边:
“你还好意思说,本公子好心好意跟你说,你却要敢本公子走,亏的点心还是给你买
的。”
“点心是你买的啊,还以为是谁掉的,味道还不错。”坐在一边的许二说话。
“好了,笨蛋,坐一边去吧。”
“先把你赶我走的债还回来。”余秀荷一拍手,轻轻拍在林峰屁股上面。
小鱼一惊:
“公子。”
小鱼不是怕打坏了林峰,而是林峰是个真正的男人。
再说林峰,被拍的:痛并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