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样也招呼不了你了,你随便坐吧。”
张玉英没有坐,而是望着林峰,一拱手:
“其实是这样的,玉英这次来是找仲艺兄的,没想到仲艺兄不在这里。”
“那你还不去许海房间看看,迟了他就走了。”
“那玉英一会再来探望。”张玉英说完一溜烟儿走了,哪里是去了对面原本的许二房
间,直接咚咚的下楼了。
林峰听着下楼的咚咚声音,睁着眼睛。
床板被子就像灌了铅一样,压的林峰喘不过去,那种置身在陌生时间里面,被人来人
往的嘈杂压的喘不过去,但是那些人不会听他的呼喊,也不会为了他停下来,就算是
观望一下也好。
他只能在人流中慢慢的,似乎没有终点的走。
汴京东城,方府里面,方阳恭敬的站在他父亲旁边:
“那些泼皮已经问过了,是徐天的儿子徐方明让他们教训一下那个林峰,恰巧遇到我
们。”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
“你现在就去刑部衙门,问出东西下落。”
“孩儿这就去。”
方阳刚刚退了两步,还没有转身。中年男子又说道:
“不论有没有问出来,今天之内把他解决了。”
“孩儿知道怎么做。”
刑部大牢里面,最外面有一块是专门行刑的地方,丁健没有的什么官位,但是也坐在
一张凳子上面,前面 是两个衙役,右边那人手上拿着一根钢针,两个衙役中间有个十
字桩,十字桩上面樊颖被双手伸开的绑着。
一个衙役紧紧的抓着樊颖的手指,另一个衙役狠狠的用钢针刺进樊颖的手指里面。
每刺一次,樊颖都会全身绷直,双目圆瞪,但是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等到两只手都扎完了,丁健这才站了起来,围着樊颖绕了一圈:
“很好,果然不愧是大将之后。”
樊颖艰难的把头转了过去,脸上是汗水加血水,嘴角向下游一条血痂,新的血水留在
血痂上面,樊颖狠狠的瞪着丁健: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
“好好,我看你这个身子能经得起多长时间。手指弄完了,弄脚趾。”丁健说完,又
坐回那张凳子上面。
两个衙役连忙将樊颖腿上的鞋拔了下来。
这个时候方阳慢慢走了进来,丁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
“这小子嘴很硬。”
方阳问了这么一句,就不问了,站在那边看着衙役用刑。
丁健也不再坐着,也站在方阳旁边。
正午时分,林峰屁股上面的已经好很多了,比较林峰不比柳月,是个男儿身,寻思的
差不多了,想要把小二唤进来,不过起身还是不可能的,只能寻思着外面能有人走过
什么的。
等了好久,外面总算有点动静了,林峰转身:
“有人吗,能不能帮我把小二叫过来一下的。”
林峰唤了一句,但是外面不见动静:
“原来是错觉,没有人啊。”
这个时候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一道人影拿着原本应该洒在地上的点心走了进来。
林峰一望,竟然是许二。
“我的房间还没有到期,所以不打算走了。”
“你知道我可能连累你吗。”
许二走到房间里面将点心放在桌上:
“我许海没什么出息,今天就跟着你一会,不管对或错,总之我飘花楼也去过了,也
不怕了。”
林峰脸上挂上了笑容:
“你小子,刚好,你去帮我笔墨来。”
“哦。好的。”许二应声出了门,不一会捧着文房四宝进来了。
林峰尽量在不碰到痛处的情况下,身子向下缩了缩,面前腾出一块地方。然后用书垫
着腾出了一块地方。
“以前只学过铅笔画画,也没学过油画水墨的,也不知道行不行。”林峰自言自语一
句,只能试着用这个画画看。
用了个把小时,总算是画了几张。
看着样子,和樊颖大概也有七八成像。
然后将画给了许二:
“你去帮我把这话给些花匠模仿十几丈,让后这样。”林峰交代了几句,许二出去了
看着许二走了,林峰心里这才有点舒适。就像一个人被困在枯井里面时间久了,快要
绝望的时候,看见一个朋友趴在井口上面高喊:喂,你在下面干嘛,景色很好嘛。
然后他想说:井下面的景色不好,但是井口的景色很美妙。
傍晚时候,刑部大牢。
此时樊颖上身还是绑在十字桩上面,但是脚背绑在了前面的的一张长凳上面。
两只脚背三个棍子夹着。
方阳站在一边:
“你想好了,再不说的话,你的脚可能就废了。”
樊颖的身子晃晃,好像想要嘲笑方阳:
“反正最后都是一死。”
“用力。”
两个衙役忙了一天,还是有无穷力气一样,狠狠的拉着属于自己的绳索。
这样一拽,棍子夹在一起。
尽管樊颖很能忍受了,但是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个时候有进来一人,这人穿着官服,小跑到方阳身边。
“方公子,方大人传话先回去。”
丁健一脸不解,望着方阳:
“怎么了?”
“把人放回去,你也回去休息一下。”方阳说完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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