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这样的?”
“敛哥哥,月儿是在他身上发现了绘着地图的刺青!月儿并没有,没有??”
誊敛摆摆手,“无妨,若是他因为沉醉在月儿的温柔乡而道出粮田所在,我反倒不一定会信!”
能将粮食生意做到令他富可敌国的程度,这样的人又怎会为区区美色,至大事于不顾?
“那,那敛哥哥你还让月儿!让月儿做那种事?”虞如月瞪大了眼睛,往日精明的脑袋实在无法理解这段话。
誊敛打了个哈欠,将地图收入怀中。
“我如何知道,月儿,你竟然真的愿意??哼哼,也对,又不是第一次了,看你这模样,准备的倒也充分,想必,也早就驾轻就熟了,朕乏了,你跪安吧!”
曾经对成为敛哥哥女人前一夜的幻想,对那些美好未来的期待,在这一晚,碎的只剩下残渣??
原来费尽心力得到的,不过如此??
那些年,争来夺去,究竟为的是什么?
那么珍视的他,原来视自己,不过草芥??
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对他来说,只有不屑??
十几年前初遇的情景,早已模糊的不剩下什么。
这样苦苦纠缠过的记忆,今夜也莫名的就成了泡影。
一张张哭喊着求饶的脸从脑海中晃过,“你们满意了么?”
发青发紫的嘴唇微微翕动,“这就是你们诅咒的不得善终?”
单纯善良的自己,曾经为了爱的人一步步走进地狱的深渊。
干净无瑕的双手,曾经为了爱的人一点点染上罪恶的血腥。
她曾经说过,绝不后悔,可如今,为何却伤到肚烂肠穿?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虞如月做出了一件或许今后会后悔不已的事——
回到空无一人的美人殿,来到曹商熟睡的地方,她含笑解开了二人的束缚,放下芙蓉帐,将自己交给这个满心只有憎恶的人,当疼痛袭来,口中尝到的酸涩,是不是,就叫后悔?
“敛哥哥,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月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