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拔下了头上发簪,散下满头青丝,她一手抚弄着这如同瀑布般的及腰秀发,曾经无数次幻想新婚之夜,她在即将成为女人的前一夜,为敛哥哥散开发髻时,敛哥哥他可能会有的表情,如今,只能给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么?
还是在对方被迷晕的情况下?
越想,虞如月越觉得不甘,手上发簪越捏越紧——
要不然,直接杀了他算了!
杀了他,在自尽!
反正都得不到敛哥哥的爱,不如做一件疯狂的事,让敛哥哥永远忘不了我虞如月!
发簪距离曹商的脖子还剩一指的距离,奇怪的是她的手早已经停止了颤抖,她的不甘和心痛也消失了去,如今心中所剩,只有疯狂!
曹商忽然又打了个呼噜,转身面朝床榻内侧,肩上的衣服落了下来。
面对一个男人在自己眼前上演这样一幕,虞如月不知该如何感想,高高举起的手已经蓄足力气,相信只要用尽全力刺下去,立刻就是血溅三尺!
曹商又动了动,衣服滑下的面积增加,露出肩膀上一道奇特纹身。
刚刚面积小还没发现,如今大片裸露的肩膀才让虞如月发现它的存在。
伸手撩开衣物,虞如月惊喜的丢掉了簪子!
真是天助我也!
又给曹商灌了一副迷药,虞如月将他衣物扒光,这才发现曹商背部居然绘着一幅地图!
结合曹商的身份,这地图所指之处别无他想,必是粮田无疑!
抓笔的手勉强稳住,她仔仔细细将地图画了下来,对比了好几次确定万无一失,这才套上外衣,急冲冲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她刚刚关上门,床榻上那理当昏迷的人就发出一声长吁??
虞如月来时已然夜深,誊敛披着外衣拿着那地图,忽然伸手揽过那一头乌丝,轻蔑一笑:“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居然能这么快套出话来!”
“敛哥哥,不是这样的!”她连忙解释,方才来的着急,忘了要梳妆打扮,难怪一路上的宫女太监看自己的眼光都这般古怪,她急着想说清楚,反而想不出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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