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却一手托着下颔作沉思状。
凤九霄却在旁问道:“那汉子也是郡里爪牙,他作甚么如此怕你?”
老人摇头:“你道我是谁?我是他亲叔!他是我侄儿!从小他爹死得早,都是我天天饭饭汤汤把他养大,哪晓得这小子不学好,跟郡府那群人学得歪门邪道,成日里只知道找老实人欺负。”
慕飞卿仍然在思忖――看样子,这关键只在郡府,不知道郡府里是怎么个情形。
“请问大叔姓谁名甚?”
“小姓赵,名五根,是这乌里胡同的里长,不知几位打哪里来?”
“我们只是路过的寻常客商,”慕飞卿笑笑,“有件事想劳烦赵里长,不知赵里长可愿意?”
“请说来。”
“这是一百两银子,区区不成敬意,还请高里长替何师傅保管着,倘若某日有个难处,也好救急。”
“这――”高五根并不接,而是转头去瞧何铁匠,见他只是一门心思在打铁,于是自己搓了半天手,方才接过,应承道,“行,我替他收着,多谢几位了。”
慕飞卿等人这才作辞出来,上了马车,白思绮因问道:“阿卿,这事儿咱们管吗?”
慕飞卿尚没答话,旁边红翎却极是热心地道:“好些日子没玩了,不如去瞧瞧。”
白思绮转头瞅了她一眼,因道:“怎么着?现在心情大好,不愁闷了?”
红翎嘻嘻地笑,暗暗拿过凤九霄的手,轻轻揉捏着。
“罢了,就看在一场缘分上,且去郡府瞅瞅,如果能解决,便解决吧。”
马车驶出乌里胡同,便往郡府的方向而去。
郡府所在地并不远,一个时辰便到了,却见门铺林立,却人可罗雀,倒是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街头巷尾徘徊来去。
“喂!”正探头四处张望,两名浑身横肉的男子忽然自前方悠悠荡荡而来,挡在马车前:“交税了吗?”
慕飞卿勒住马缰,淡淡扫他们一眼:“税?什么税?”
“外地来的?”
“是。”
“凡从这条大街上过,就得交一两银子税,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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