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有肉的人,哪怕要用原始的蛮力强制。
床上有具新死的尸体,那也不管了。那反而更刺激。哪怕知道会伤害云华,崔珩今夜都要放纵自己一场。
太监惶急的脚步到门。
崔珩要杀了这个太监!
太监不敢进门,在外头急报:南方水患。云剑失踪!
崔珩大惊,种种春欲,化为冰雪。
“怎么云剑会失踪的呢?”千里外的孟吉山中,云诗问云柯。
云柯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云诗追问:“可是水患,你们是知道的呀!”
“是呢。”柳六儿与云书并肩而入。云书去同云柯计议件事情,柳六儿劝云诗坐下:“二姐喝杯茶,吃块点心。这是村里人做的糕点,怕没有宫里的香甜。”
“宫里的吃食总爱放许多香料,初吃觉得香甜,久了就腻,还不如这些好。”云诗答毕,怔怔道:“你们倒都不担心。”
“与其叫我们担心大哥,不如留给大哥来担心我们还实际一点!”云柯抛过来一句诉苦。
“水患呢,要问阿詹,”柳六儿一拍巴掌,“正巧他一会儿也来了。”
云诗霞生双颊,低头不语。
阿詹便是云书金蝉脱壳时,替云书留在那儿治水患的人,后来,也跟了云柯。
云诗初出宫,见着蓝天也亲切,见着青山也亲切,深吸一口气,回头,便见着阿詹。
她原以为只要此生放她自由,愿得山花插满头,伴山伴水过此生就好,其他,都不想了。谁知一见这个人,顿时古井生澜。
是她在宫中实在见得男人太少了,所以一出来就动春情,还是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多的人中,她注定对此人动心,天涯海角,都要遇上?
云诗想不出来,也不敢多想。
柳六儿笑吟吟瞅着她,云诗心底生出恼来,道:“云书,你过来。”
她好歹是云书的姐姐,辈份摆着,云书老老实实过来。
云诗话原待出口,又觉太重,本宫中隐忍惯了,纵对柳六儿看不顺眼,也说不出来,只叹道:“这么久不见,想教导你几句,都不知从何说起。听云剑讲,你是极长进的,真要说起书上东西,比他还扎实些。”
“那是大哥过谦了。”云书忙道,“要论才华,大哥与生俱来,那是我拍马也及不上的。”
云诗又道:“我记得我进宫时,你还是个孩子。”
“二姐倒同进宫时一模一样,”云书笑顾云柯,“莫非是我记错了?”
“真真的是一样的!”云柯抚掌道,“都说世上千年,仙家一日,感情是有谱的!”
说得云诗都笑起来:“我进宫时,五小子你有了记性没有呢?专能弄嘴透视眼最新章节!”说完这话,神色又有些黯然,“你们有事,我在这里反扰乱你们,且出去走走。”便往外头去。
云书悄向柳六儿道:“你怎么又惹二姐了?”
柳六儿叫冤:“何尝敢惹?只不过阿詹……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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