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活着。就是腿不能动了。邱妈妈还叫我们送她回去。我们准备找副滑杠抬她。小人过来给少夫人报一声。”
“胸闷不闷?能吃进东西不能?头疼不疼?手抖不抖?”刘晨寂连声问。
“没说疼,没见着抖……能吃。不过她说听刘大夫的,不吃油腻的。就叫我们给她拿粥和素菜吃。其他没注意……她也没说。好像没别的不舒服了。”
“真是奇怪啊。”刘晨寂喃喃不已,忽而醒悟,“她腿瘫了?”
“瘫了呀。”这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嘛?
“刘大夫。”云华道。“现在怎么办?”
“没什么了。”刘晨寂脸上露出笑来,对信使道:“麻烦你回去告诉邱妈妈,仍然清淡饮食。每天按摩,不动的腿上也要按,能动的上半身,自己也要做健身操,每半月。做一次香炙,这几个穴位……”指点给信使看。又画了张示意图,“请附近的大夫,应该值得附做的,把穴位报给他们,让他们照这个做就行了。”
“那个……”信使迟疑。
“啊?”
“这些都是腿脚穴道?”瘫腿上头下炙,好比木头上扎针、石头上堆火,有什么用啊?难道烫一烫,瘫腿还能灵便转来不成?
蝶笑花美目流盼,问刘晨寂:“你能将妈妈的腿救回来?”
“腿大概不行了……不过她邪气一冲撞,倒全冲在下肢了。我先前就想替她理邪顺气,难在她身体老弱,针不敢下、药不敢下,如今被路上一颠簸,邪气自己跑出来,困在下肢。下肢僵木,壳子已经坏死,不必忌讳,但还连在身上,好比树根仍在,不可忽视,可以做香炙帮邪气发散,不使之上侵,再做好上身的保健,汰旧换新,命便保住了。”感慨道,“这也是误打误撞,邱妈妈命不应绝。”
云华念声阿弥陀佛,眼泪差点下来了,便安排信使回程、以及确保邱妈妈得到适时的香炙、以及合适的调养照顾。
这位信使再次踏上旅途时,周阿荧刚到北方第二号驻地。
那本应是云剑所在的驻地。
周阿荧一跟经风沐雨,也算辛苦,但还顺利,近得驻地,千难万难,被重重盘诘,最后带进营地,带他的小兵――呃,也不是小兵了,是个小头目,倒也客气,道:“先生,您的身份,都确认了,但张将军一时回不来。您等一等,练兵完了,将军就回来了。”
周阿荧也客气的笑着:“届时叨扰,讨将军一杯庆功酒喝了。”
小头目一愕,正眼又打量了周阿荧一番,取椅子来,向周阿荧拱拱手。
周阿荧笑道:“官爷只管坐。小人真是卑职,不入品的,不消多礼。倒是官爷不忙着决断营地防卫的事吗?”
小头目笑了,拉周阿荧同坐,自报家门:“鄙姓张,张神仙。”
“周阿荧后武侠时代。张兄有个好名字。”
“彼此彼此。周兄莫非也能掐会算?”
“奇门术法是全然不懂的。张兄……”
张神仙摆手道:“也不算什么。却不知周兄何以能屡说屡中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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