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现在还想说,你没有真个得手?”
二老爷觉得二太太这眼神,恶毒得像蛇、锐利得像锥。他想把这个恶毒又可怕的女人掀起来,狠狠打到地上,但不敢动手,一来怕惊动老太太,二来……这女人身坯实在比他还壮。
二老爷幻想着自己突起神威,力劈华山,把这女人劈得粉碎,风一吹就吹没了,他告诉所有人说,她私奔了。
结果他只能苍白而流汗的站在那里,嗫嚅着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想到哪里去了?”二太太慢慢的问。
“你想到哪里去了。”二老爷重复道。
二太太觉得无比的索然无味,举手又去拿酒壶,温好了,给自己倾了一杯,抿了一口道:“我倒盼着柳六儿也有了喜回来,那时你也一定欢喜得很了。”
“怎么会……啊,夫人,我是说,我一定欢喜得很。”二老爷声音虚浮,自己都听不清。
二太太想哭。她觉得自己真是怯懦而可怜啊,疑心自己的丈夫跟自己儿子的妾室有染,也得不到佐证,这么恶心的事,只能在心里慢慢怀疑着,一点明白也不给,还要尽妻子的义务,是的,她甚至给二老爷也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穿越之高门喜事。她想自己是多么贤惠。
二老爷躲到旁边,贴着墙,道:“我还有公务没处理,我,先走了。”狼狈逃走。
二太太举起刚刚给二老爷倒的酒杯,举到眉前,又放下,伏到桌上,哭起来。
第二天。她还是正正经经、聪聪慧慧的二太太,二老爷唯一的结发妻子。二老爷对她也仍然很敬重、敬重里又带点小讨好、讨好里又带点小生气。
日子无非就是这样过去。
凭什么尤姨娘就可以有自己珍爱的东西,不跟人分享、不跟人妥协?她当她是谁?一个姨娘而已……生的也不过是个小丫头!
要不是云华居然攀上王爷,方姨娘大大的抖擞起来,二太太才懒得来笼络尤姨娘呢。无非是想烧烧冷灶,万一这襁褓里的小丫头以后也攀了高亲?二太太跟她培养培养感情才好呀!其实攀高亲也是十几年之后的事,如今二太太肯放下身段照顾尤姨娘母女,是给了尤姨娘个大脸面,结果咧?好么,尤姨娘还不叫她笼络!二太太咬碎钢牙。
只不过是个姨娘而已。姨娘生的孩子,按规矩本来就都是正室太太的孩子,管太太才叫母亲呢!尤姨娘要跟这规矩对着干。作梦!二太太准备找老太太告状去,包管一告一个准。每个姨娘都像这般样子轻狂起来,主母还怎么做?这是不能纵容的!
三少奶奶却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对二太太劝阻:“母亲不可。”
“为什么?”二太太气呼呼的,“她做得。我罚不得?”
“尤姨娘实在太过份了,人都看在眼里,都说多亏是二太太这样仁德的,”三少奶奶陪笑道,“若在人家那儿,怎叫她母女如此平安。早立下规矩了。”
这话是影射大太太那屋里的八小姐云波了。有人讲,正是云波的亲娘忤逆了大太太,才害得云波小姐意外落下个疤来。这话。外头没人敢明着传,但影影绰绰,总有这么个意思在,对大太太的声誉很有损害。
二太太觉得自己能跟大太太比的,也就是声誉了:你生得比我窈窕。你亲生姑娘都嫁得好,又怎样?妇德啊!瞧你院子里。除了你外就一个能把小崽儿拉扯大的,还落下了疤!你说你不缺妇德,谁信?
其实大太太可能确实的冤枉。大老爷人很古板,对女色需求不大,听说那方面的能力实在有心无力,对结发夫人,可能是例行公事,咬着牙上,又或者是大太太生育能力确实够彪悍,次次一击得中,大老爷看她这里有成果,一发愿意投资给她,良性循环。其他婢妾呢,大概凑巧生娃娃的工夫就是没大太太厉害,凑巧生下来也夭折了,凑巧活下来的也有疤……都是凑巧。
巧成这样,大太太有嘴也难分驳就是了。
二太太听见有人暗指大太太的品德,就很开心,她代表二房又对大房取得了一次胜利。
三少奶奶看二太太心情好点了,方缓缓道:“娘,十妹妹出世,名字还是娘亲帮忙,才这么早就能取上,但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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