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
就这么相拥着,长发交缠,千丝万缕,犹如当初结发。当初进宫之时,她和越垂阑还是箭拔弩张,就这么在榻上对峙,那时越垂阑曾说过:“你看我们像不像老夫老妻?”
当时痛心,哪还有功夫去寻的儿女私情,这话听在耳中,只能徒曾伤感。
而今真是心意相通了,这才明白,老夫老妻……多么求之不易。
“快到时辰了,起来用膳吧。”越垂阑轻轻挪开手,单手撑着枕,半坐起来。涵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依稀也是带着些灰暗,便随着他坐起来。
越垂阑扶着她的腰身,让她安安稳稳的靠在他怀中,然后抵着她的耳边,轻声道:“涵儿,好好保重身子,接下来还有一场恶仗要打。”
原本牵扯到了她,可是如今,他怎么舍得让她再去费心思。
思前想后,越垂阑忍不住闭了闭眸。
舍不得,那便放下。
涵白听他话中有着几分异色,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可是她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收敛了情绪,微微点头。
晚膳之时,涵白终于明白越垂阑的意思了。
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唇边逸出鲜血,从自己眼前半跪的倒下,她僵着身子不知如何动作,那时候混乱至极,来来去去的宫女侍卫和空影都护在身边,她想触碰他,却抬不起手。
好沉重,沉重到她没力气支撑意志。
然后在一片模糊中,她陷入黑暗。
这些时日,好像昏倒了几次,可前几次,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让她在黑暗中摸索的太久。涵白在黑暗中坐起身,指尖滑过衣襟。
衣物完好,没有被人碰过,既然没有人打理她,那么……她不在皇宫了?
涵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陷入了沉思。
青遇笑说过,她还要陪着他们演一场戏,戏里一无所知,就是要茫然一片,做戏,做给谁看?青遇笑的意思是……渭郡的人?
云哥,真的是云哥吗?涵白蹙眉,听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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