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乔装成商人驾着马车出了皇城,涵白心中隐约有些迟疑。
原本以为皇城一定戒备森严,毕竟越垂阑不是那种不会防备万一的人,可是如今这么轻而易举,她倒是有些迷惑了。
究竟是她高估了越垂阑,还是自己又走向了另一个圈套?
一咬牙,她命令自己不要多想,倘若这是一个圈套,自己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都关离皇城不远,涵白虽然不曾去过,但对那里的环境也算略有了解。绕过哲漱大军驻扎的地方,多费好一番心思,涵白终于看到渭郡公孙府的旗帜。
有一瞬间,她几乎要哭出来。
早早就弃了马车,策马到三里之外她便步行,尽量不弄出动静,等到她满面风尘的站在高岩上看着都关的城门时,她心中却只剩下疲惫。
她这么一入都关,恐怕就再也不会回哲漱了,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渭郡的土地上。
闭了闭眸,她又朝下走去。
毕竟是女孩家,又不曾来到这样的地方,涵白站在城外,被渭郡士兵拦下,盘问身份之时,她已经几乎接近体力透支,若不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恐怕她还没说完,就要昏倒然后被士兵们丢进牢中,囚禁起来吧!
“御哥!”涵白哑声喊道,她的一声让在城中和属下交替巡查的公孙御陡然停下脚步,厉眸直扫过来。
“涵白?”
涵白能从他的眼中读到惊讶,她还想启唇说什么,可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就感到一阵晕眩,然后眼前一黑,她就昏了过去。
在她倒下之前,公孙御如风一般跃到她身旁,连忙伸手接住她。
把这同自己相识数十年、如今风尘仆仆不知缘由的姑娘抱在怀中,公孙御神色极其复杂的看了一眼南边。
那里是哲漱大军驻扎的地方,还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
公孙御不愿再想,抱着涵白朝城内走去,对着身旁不解的参将沉声道:“唤军医来!”